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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之声

2024-06-07胡晓华

金沙江文艺 2024年5期

胡晓华

每到这个季节,总是没办法在屋里坐得太久。

我喜阅读,但每翻几页就会有些牵挂涌上心头,她们来了么?她们在哪里?她们在干什么?我爱比画几笔,但墨刚触纸,却总觉那“撇”画不如柳丝轻盈,那“弯钩”不似碧波里的鹅头灵动。是的,就是这样一个叫人萌生许多情愫的季节。

是鸟儿把这个季节叫醒的,其中就有黄莺的功劳,这个叫“黄鹂”的尤物从我记事,这小小的鸟儿叫声就清脆婉转,在小时念书时在“鸣翠柳”的句子中更熟知她,元代杨载赞其“春来第一声”,亦出现于杜甫的草堂中、王维辋川的树林里,韦应物滁州西涧的深树上的她是否也是这般清新之气、欢快之氛?

如果在生我的那个乡村里,喜鹊是绝对不会缺席的,落完柿子光秃秃的枝头上,她们在“嘀嘀咕咕”地商量着什么,亲昵地交谈使得摇曳的树枝间似乎多了些色彩,或是热辣的红,或是温暖的黄,或是淡雅的蓝。小黄来得不是时候,“汪汪”几声就只留下摇晃的枝条,打扰了这和谐的氛围。它并不觉得唐突,它急着把凯旋的消息带到牛圈。水牛张大鼻孔,“哞哞”地责怪打扰了賞花的情趣。挂满骨朵的桃花不知听了什么故事,听得脸红扑扑的,有几朵似乎是听了什么笑话,憋不住笑出声来,花瓣破裂开来,引来蜜蜂以“嗡嗡”声唱着蹩脚的情歌。

趁着没人注意,一枚草芽“哧”的一声钻了出来,黑色的土地似乎被挠了痒痒,张口打着哈欠,白气就从里面冒了出来。小蚯蚓“哼哧哼哧”地探出个脑袋,见左右无人就立刻抽身而出,大摇大摆地走在寒气尚存的大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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