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虚构到虚拟的实验性尝试
2024-05-21鲍磊
骏马 2024年2期
鲍磊
最近,“文生视频”模型Sora的新闻一夜刷屏。这个新生儿,让只单纯依赖于人脑想象的传统文学作者,怀疑是不是将被时代所抛弃?我想,非也。
《阿卡西记录》有一些赛博朋克的味道,说白了,有一点软科幻。小说虚实相交。实的部分,讲述我与父母。地理坐标设在了我所熟悉的北京。虚的部分,则让梦,让怀疑现实的真实性,让闭上双眼在极度的安静中试图连接到“阿卡西”来承担。我并未着墨去描写现实的北京,反而将重心落在了父母看望我前后的内心变化上,穿插着孩童的记忆——比如看见提着装了一条金鱼小水盒的小男孩,比如用蚕蛹将自身融化的比喻来暗示过去与现在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很可能都是同一的等等。“我”的自我对话,都直指了造成上述这一切问题背后的核心——原生家庭问题。小说结尾更安排了一个巨大的反转——“我”原来才是一位躺在病榻上的“老人”。
作为写作者,在我真实的生活中,总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在写这篇小说前,我恰好在阅读安妮·埃尔诺的《悠悠岁月》。不知我的潜意识是否受到这本书的影响,让她的“无人称叙述”方式在我的《阿卡西记录》中得到了一种悄然的延续。即便如此,这篇小说还是有着明显的人称视角,只是“我”总是在真实与无形的“阿卡西”中对话;“我”又因在梦境里,意识到正在做梦,于是站在梦境之“外”,看向“梦”。所以,无论是自我对话还是梦境,看向的都是心,是身为作者的我,把心作为接收装置,试图捕获来自宇宙深处“阿卡西”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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