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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可望

2024-05-14温水义

湛江文学 2024年2期
关键词:枯干相思树兜兜

温水义

1

春山可望。相思树的叶片又碧绿了几许。林间的鸟儿,阳光灿烂时便在鸣叫,声音满山荡漾。两只蝴蝶在追逐,忽高忽低,一起飞入了草丛中。一只经过的蚂蚁抬起了头,忘了赶路。这里,花是花,树是树,关系很简单。

2

可看山,看水,看树,看小昆虫,看小石块,不用看人类。可行,可坐,可抬头,可侧目,可疾声呐喊,不可有通讯网络。春山深处,万物处成了朋友亲人。没有一棵草一棵树是多余的。我,是多余的。

3

山花已经开好了,而缺心眼的风,还在花瓣上乱飞,它们品尝不到果实的甜美,故意捣蛋似的。其实,山花开花未必是为了结果,我是多情的。这些简单的物体里,不会有伟大的念想。含苞,绽放。继而枯萎,或者结果。随四季兜兜转转,自然而然。

4

小溪流在一棵老樟树前路过,拐个弯后又悄悄走了。水花的嬉戏声,在岩石的背面传来,悬挂在老樟树的枝丫上,一直摇晃。枯干的树枝高举着岁月,一半已是腐朽,一半永久不朽。我打量的目光,只是一次偶然。于它,没有任何意义。

5

黄昏之后,雨没有商量就从山坳边过来了。这样也好,山里春色更深,多了几分唐诗的意境、几分宋词的抒情,還有元曲的烟火气息。上山和下山,起起伏伏间,时光虚度。我走在草木葳蕤的小径上,春山可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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