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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法与情在人间更灿烂

2024-03-27郭正芳

时代报告 2024年2期
关键词:公诉人辩护人检察官

枫叶由黄向红的方向变化,风铃悠闲的悦耳声音传递着温馨的音符、引动人间走向。枫叶可以作为书签,染红了自身,具有节奏的乐章唤醒用心铸造的灵魂,是所见之人的幸运与浪漫的遐思,让寰宇又多一份情缘的存在。深秋季节,笔者走进濮阳县人民检察院,第一次见到检察官王世强时映入眼帘的是,180cm左右的个头,腰杆挺拔,精神焕发,具有军人素质,充盈着山东人特有的憨厚、朴实特性。他现任濮阳县人民检察院第二检察部副主任、员额检察官。2007年大学毕业后经过公务员考试入职山东司法警察官学院学生处,工作环境舒适,工资待遇优厚,离家又不远,按照一般人的思维理应为之满意。而作为一位法律系毕业、有社会责任感的年轻人,总是有着笃定的信念在内心盘旋,不是不满足现状,而是没有实现初始的心愿和信仰。

在2011年的一天看到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招考的招聘启事,埋在内心深处的检察梦有所萌动。为了实现期盼已久的检察梦,他毅然经过一段艰辛的备考,满怀信心地走进了考场。结果公布后,对于被录取的结果他没有感到意外,5年前的公务员考试他就是以名列前茅的身份考上山东司法警察官学院,经过5年大学工作的磨砺,这次是对自己又一次检验。自2012年通过统一招录进入濮阳县人民检察院工作以来,先后任书记员、助理检察员、检察员、员额检察官,从检10余年来一直奋战在刑事检察工作第一线,主要承担了包括重大刑事案件(黑恶案件)、职务犯罪案件、网络犯罪案件等刑事大案要案检察工作。曾多次被濮阳县委、县政府评为先进工作者及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先进个人,获得市检察系统嘉奖及检察机关公诉人业务竞赛优秀公诉人等称号。作为一位合格的检察官,对于工作的每一步都是用心去操作,让初心使命托起法律之重,让法律之重在笃行不辍的奋斗中去实现,去完成人生夙愿。

方寸间凝结着法律威严,要满载公平正义对违法者产生震慑;人生无悔,精心办案,完成工作任务就是人生追求的价值取向。

在权力和金钱的面前,法律公平的天平不能倾斜,如何才能保证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是一个十分艰巨的课题。在正义与邪恶交锋的时候,作为有良知的检察官在内心深处会爆发出正义的呐喊,坚决捍卫法律的严肃性,别无他途。

2016年曾任河南省公安厅交警总队总队长的张某某贪污、受贿一案系上级指定管辖的重大职务犯罪案件。由于此案性质恶劣、影响极坏,上级要求尽快提起公诉。在接手此案时,看到厚厚的案卷,记载着张某某的所作所为,联想到该案的社会影响和政府公信力的重要性,作为年轻检察官的王世强,深感在心理上有一定压力,更感到肩上压着沉甸甸的责任。该案涉案金额大、案情复杂、案卷数量多,时间紧、任务重、办案压力很大。王世强面对困难,没有退缩,接手案件后及时调整现存案件的办理计划,集中力量攻坚。为了在10月底以前办结,于9月30日开始假期不休息,连续加班加点赶进度。本来和爱人商量在“十一”假期回山东老家看爷爷奶奶也因此推迟计划,只有电话中告诉老人们平安无事,相互安好。

为了更好地完成任务,借着节假日,躲开人情往来,认真细致地查阅案卷,客观对待事实线索,及时汇报、研究案件中争议性问题;另一方面边审查边补查及时与侦查人员沟通列出补充侦查事项,完善案件证据链。在开展审查工作期间,发现张某某亲属有退缴赃款的意向。得知此种情况,王世强随即向主管领导汇报,积极开展追赃工作。最终,该案顺利办结并在审查起诉阶段追缴赃款200万余元。

其实,在自由的时刻要珍惜,不要违背人类的意愿去走冰封的黑窟。病痛时向往健康,被困时争取自由,没有谁愿意去为惊心动魄付账,也没有自愿跨越冰窟的险滩。只有自我把握人生底线,明白法律是维系人间安宁的风向,为悦耳的风铃传递着细微缓和的节奏,始终为多数人安乐保驾护航,为铲除邪恶而存在。

恪尽职守,兢兢业业,深入把握法律监督的准则;踔厉笃行,创新发展,始终坚守立党为公的宗旨,让检察人生在付出与奉献中出彩。

黑恶势力是社会的毒瘤,严重地影响着人民群众的安全感,严重损害了党和政府的权威,他们往往将个人利益和小团体利益置于大众利益之上,并且和某些权势及不法分子狼狈为奸、抱团取火,那就会逐渐形成一股残害人民的势力。

2018年,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活动中,王世强被抽调到涉黑恶案件办案组。一起焦某某等人涉黑案,系河南省检察院指定管辖的重大涉黑案件。他在该案侦查阶段,多次赶赴外地提前介入引导案件的侦查取证,审查起诉阶段主要调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贷款、玩忽职守等重要经济、职务犯罪事实。主要犯罪嫌疑人对这几个罪名均不认罪,甚至是零口供。为了保证案件质量和办案进度,王世强与同事科學分工、密切合作。宽大的会议桌上,放着一摞摞的文档资料,办公桌的周围地上摆着一箱箱案卷,检察官团队对于每一份证据材料都在进行着细致的审阅、分析、策划。他们这个团队是最先进驻的,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进驻了进来,也是人员最多的一个团队,负责对每个涉案人员遍及鹤壁市各个地域的200多本案卷进行审查,凡是牵涉到的机关、企业、矿山进行资料的搜集、整理、报送工作,同时也根据专案组提出的方案进行着各方面的工作。由于案情复杂,涉案人员众多,其涉案成员间内部分工明确,组织严密,违法犯罪活动持续时间长,社会影响恶劣。为了研判准确,提前介入,针对前一阶段的侦查活动,提出合理意见。牵涉到职务犯罪、税务人员内外勾结的情况,为了不受外界干预,实行密闭性运作,连续十几天埋头苦干,终于理出了主要犯罪线索。

面对成箱的公司材料、票据等证据,为了不影响案件进度,将自己关在办公室,扎进证据材料中,反复核对涉案数据,比对相关票据,落实共同犯罪中每个人的具体行为、涉案情节等犯罪事实,往往一待就是一天,工作到深夜是常事。在拿出初步审查意见、列明问题后随即赶赴郑州提审主犯焦某某。面对提出的问题,焦某某开始避重就轻。对于出现的这一情况,王世强与大家晚上商讨其心理变化的原因,调整讯问方案打掉其幻想,白天继续提审,连续奋战3天,很多时候都错过了吃饭时间,终于完成了提审工作。他又马不停蹄地返回单位后积极准备该案的汇报工作,抱着厚厚的卷宗,按逐个罪名、逐起事实审议,讨论,汇报,一说就是一整天,经过多次这样的汇报,最终达成一致意见,顺利审结向法院提起公诉。

在这案件终结前的时段里,有侦查过程的艰辛也有公诉人出庭行为规范。结合法院判决的过程,对于检察官来说,不仅仅是对法律业务知识的验证,也有对人性良知与情怀的考验。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及辩护人众多,为保证庭审顺利进行,作为出庭公诉人,对可能出现的辩论焦点准备多套应对方案,多次参加庭前会议讨论出庭方案,准备相关出庭材料,同时为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准备预案。即使作了充分的准备,但是辩护人采取了突然袭击的辩护方式,先是提出了非法证据排除的问题,经过补充侦查及侦查人员补充说明证据调取的合法性,通过庭前会议解决了一些问题。而后在庭审过程中,辩护人又提出了新的证据,意图证明被告人对涉案事实不知情,经过质证发现辩护人所提交的新证据并不能证明辩护的合理性,便当庭说明辩护人所提交新证据的内容并发表质证意见,有力地驳斥辩护人观点。辩护人眼见无法从证据上取得突破,在法庭辩论阶段发表针对公诉人的言论,意图混淆视听打乱公诉人辩论节奏。他们提出:这些被告人只是为了生活打拼,临时组织几个人争取一些生活利益而已,根本就不是黑社会。他们还指责说,作为公诉人不懂什么是黑社会性质,就胡乱定性,上纲上线,这是严重破坏社会安宁,严重侵犯人权。

王世强作为公诉人,代表的是国家,是法律,是人民,是良知,针对辩护人的歪曲事实并没有理会,而是严肃地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法律是公平、公正的,一方面赋予了人们权利,另一方面又规定了行为的底线,任何人都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都必须在法律框架许可的范围内运行。合法利益必然受到法律的保护,违法行为也必然受到法律严惩。我们都要想一想如果案件的被害人是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合法利益被他人强行侵占,你是什么想法?他们在组织的发展过程中,有组织、有预谋疯狂地向社会索取,损害国家和社会利益,是劳动成果吗?他们的行为过线了,突破了法律底线。如果按照辩护人的观点,被害人的合法权益谁来维护?人都有私心,但不能以危害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为前提。做任何事都要有底线,一旦越过了法律的底线,面临着法律的制裁。天不妒人,地不欺人。只要是用自己辛勤劳动得来的合法所得,才是正当的,才能长久。”

这是一起明显涉黑案件,组织成员60多人,在社会上进行了一系列地敲诈勒索、强迫交易、欺行霸市、聚众斗殴、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抢劫抢夺等违法行为,还勾结某些税务人员虚开增值税发票,给国家造成严重损失,导致社会紊乱不堪,如果这些人员继续猖狂下去,一方面给社会带来极大的危害;而另一方面,人心向背,民怨沸腾。这也是为什么党和政府下如此大的力气和决心开展为期3年的扫黑除恶专项活动,要扫除发生在群众身边的各种黑恶组织,还百姓一片晴朗天空!如果这个社会不能按照法律办事,社会将会变成一盘散沙、混乱不堪。王世强看到辩护人利用强词夺理想激怒自己,以期达到火中取栗、偷梁换柱的效果。他陷入了沉思,作为一名公诉人,在法庭上不仅代表自己,更代表着国家公诉机关,面对这种情况首先要保持冷静克制,不能受对方影响。而是在对方发表完意见后,及时答辩,直接指出对方的言论错误,有理有利有节地驳斥对方的错误言论。面对辩护人的故意挑衅,公诉人团队都认识到:在国家和人民利益面前,个人利益就处于次要地位。我们虽然宽容,但是我们绝对不能纵容,针对那些不良行为要揭露、批判,决不能让其得逞。职业的特殊性,公诉人时常会碰到某些不理智的辩护人,受到一些语言、人身攻击。作为公诉人决不能冲动,更不能敷衍,要保持法律定力,有理有力地驳斥,这不仅是职业素养要求,更是维护国家、法律的尊严体现。

經过连续数日鏖战,案件的庭审取得良好效果。不仅扫除了黑恶势力、净化了社会环境,更加大大提高了群众的安全感和党在群众中的威信,取得了良好的法律效果、社会效果和政治效果。

不问人间烟火事,任凭岁月染霜华。事业和家庭,自古两难全;没有家庭的付出就没有事业的辉煌。在检察官的人生字典中,总是写着两个字“奉献”。

有一天,王世强冒雨回到家之后,浑身湿淋淋的,有些感冒。爱人发现后放水让他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热水澡,随后又做了一碗姜汤水让其喝了,这才感觉身心放松了许多。随后,爱人又从厨房内端出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肉丝面放在床头柜上笑着说道:“世强啊,你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也不懂得照顾自己,可不能再那么拼命了。”爱人坐在王世强的身边,看着他那狼吞虎咽的样子,看着他那有些花白的头发,爱人感觉眼睛酸酸的。掐指一算,认识10多年了,刚刚认识的时候,他是才华横溢、风华正茂的小伙子,现在额头上却多了皱纹,尤其是让爱人感觉最为明显的就是他的头发。以前乌黑的头发而现在竟然有一大半都白了。更让爱人揪心的则是不管何时,自己看到他的时候,他都是在伏案工作,没有一天懈怠。爱人说道:“知道你忙,但是再忙也要注意休息,身体要是出了问题,你就什么工作也做不了了。”看着爱人,王世强说道:“好,我听你的,你先去休息吧,12点之前立刻睡觉,绝对不让你担心。”

窗外,夜色苍茫,北风呼啸。王世强仍在阅读卷宗,一直到深夜。就是在平常,往往都是因为办案回家很晚,总是为大家舍小家,家中许多事务总是由妻子承担,妻子为了家庭、为了丈夫,只有默默奉献的角色,无怨无悔,善始善终。2019年老母亲因为脚伤需要手术,因为自己工作忙,一直没有抽出时间去陪伴,拖到年后才做。就是因为错过了最佳的手术时间,造成老母亲伤痛加重。在回家休养期间,只有背着无法正常行走的母亲。这是10天的休假,也是难忘的10天休假,因为截至现在才有这唯一一次的休假。不是不想休假,而是需要办理的案件太多,一切以工作为重啊。

王世强看到爱人为自己工作而无怨无悔时,深深感到:什么叫亲人,这就叫亲人,不管你是成功与失落,她总是默默地陪在你身边。当你成功了,风光无限的时候,她会默默地隐藏在背后,为你鼓掌和欢呼;在你最失落的时候,她会用自己的亲情默默地温暖着你,为你加油,为你鼓劲,默默地陪着你。自己和爱人结婚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犹如一杯温水一般,默默地站在自己的身后,千方百计为自己着想,总是想尽一切办法来帮助自己,如此贤妻,夫复何求啊!

质胜于华,行胜于言。人民至上的司法理念,不容倾斜的天平意识,拼命三郎的办案精神,在检察人生的运转轨迹上,书写着执着、奉献和艰辛。

案件无大小,在基层检察官办理的案件更多的是一些单人单起的小案。案件虽小,但事情可不小,对于检察官来说每一起案件都关乎人民群众的切身利益。检察官办案其实就是在办理他人的人生,小案件办理结果其实关系到涉案人员今后的人生道路,案件决没有大小之分。必须把案件办成公平正义的铁案。

走过多少寒暑,跨越多少沟壑。记住,某些人的不法行为都是会为自己找到合适的理由,来哄骗多数人上当受骗。他们都是为了个人利益可以甜言蜜语,等得到满足私欲之后,转身就会向你“开黑枪”,像他们这些忘恩负义的人,总是为了一己之利,无所不用其极。一些躲在暗处的所谓“能人”,一般都会宣扬什么法治,宣扬什么公平,宣扬什么诚信,其实呢,这些东西,都是为了伪装而已,受损害的大多都是普通的老百姓,而对于那些违法犯罪的人来说,他们总能找到自己无辜的理由,这就是人们需要了解的事实的真相,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造成终生悔恨的后果。

2022年接手的一起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案件。在数名被告人中发现有一位年轻的女子谭某在交代违法事实过程中十分详细,没有任何躲避,似乎有许多无奈和委屈。经过详细落实发现,由于被告人谭某是外地人,因贪图小利而将自己的银行卡出售给他人。谭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悔罪态度很好,在检察院接受讯问时也为自己一时糊涂流下悔恨的泪水;而且当时她已有身孕,其思想压力很大,担心孩子受到影响。经过分析案情,鉴于她是初犯,情节较轻,悔罪态度较好,并自愿认罪认罚,其再犯可能性很小,根据办理此类案件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及时对其作出不起诉的决定。在拿到不起诉书的一刻,谭某再次哭了,一再表示感谢,称检察院挽救了她的家庭。这个案件也让人深刻地体会到,办案不仅要维护法律的尊严,更要体现法律的温度;在法律惩处的前提下,更要治病救人,维护社会和家庭关系的和谐十分重要。对于社会上的初犯或是因不懂法造成的违法事实,或是年輕的学生、妇女尽力挽救,以避免产生社会影响。从宽不是唯一目的,而是引导其内心产生对法律的敬畏。

从许多案件的办理中可见,一个能够认真执法的人,会用心去捍卫法治,他们在构建法治社会的同时,也是在延长国家平安富强,是延长民族希望,是在延长人心的思念,是连接着大地的呼唤,连接着大自然的景色,是连接着人间真善美的感知。对法治的承诺,在为民生守望的历程中跋涉,守住法律刚性准则,谱写人生岁月华章。

王世强的故事或许听起来很轻松,甚至有些意思,但是谁又知道,在这些看似轻松故事的背后,付出了怎样的心血和汗水,何况,这只是冰山一角。了解他的好友曾经说:在礼拜天或是在下班的时候,想找他聊天,打手机总是没有回音;万家灯火节日欢庆之时,而王世强办公室里的灯总是亮着。王世强为了不让那些害群之马逃脱法律制裁,为了不让那些受害人更加悲痛,为了社会平安,为了维护法律尊严,从不懈怠。几年来,他的白头发明显多了起来。很明显,他为了履职检察监督,为了司法为民,为了社会安定,几乎将整个身心都扑到了事业上,为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和国家的强大,为了让法与情在人间更灿烂而不懈努力着,努力着……

作者简介:

郭正芳,1977年10月参加税务工作,中国诗歌学会会员,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濮阳市作家协会党支部书记、副主席。曾经在国家、省级报刊、杂志发表散文、诗歌、报告文学等,曾多次获国家级、省级奖。

责任编辑/张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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