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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文》段注与《尚书》训诂

2024-03-02严雨家

唐山师范学院学报 2024年1期

严雨家

(重庆师范大学 文学院,重庆 401331)

《尚书》是“政书”之祖,在儒家思想中具有极其重要的地位。段玉裁对《尚书》研究极感兴趣,其称“经惟《尚书》最尊”[1],并著有《古文尚书撰异》(下称《撰异》)。段氏《尚书》学成果除了《撰异》以外,其《说文解字注》(下称《说文注》)遍引群籍,囊括了《尚书》在内的经史子集等诸多文献。据余行达《〈说文解字〉引用书籍及通人简表》统计,《说文》引《尚书》共164见[2],故段氏在注释《说文》时,十分注重对《说文》所引《尚书》的研究。学界对《说文注》暨《说文》引书研究比较充分,如“征引赋类文献考”[3]“对《诗经小学》训《诗》的继承与发展”[4]“对《方言》的征引及探究”[5]“引《孟子》训诂研究”[6]“引《周礼》考”[7]等,涉及文献、训诂、语言、文化等方方面面,而对《说文注》中的《尚书》研究较少,研究《说文》段注中的《尚书》训诂,意义有以下两点:第一,段玉裁在注《说文解字》的过程中征引了大量《尚书》训诂材料,通过全面考察《说文》段注中的《尚书》训诂材料,将有助于我们更深刻地认识群经训诂在解释和阐发《说文》中所起到的作用。第二,段玉裁身处乾嘉时代,严谨的考据成为学术研究的利器,古音研究臻于完善,因声求义作为训诂学的重要方法,在这一时期得到广泛运用,这两点都是前人所不具备的条件。因此,段玉裁在《尚书》训诂上有超越前人之处,研究其《说文》段注中的《尚书》训诂,将有助于准确定位段玉裁在《尚书》研究史上的地位。

一、《说文》段注引《尚书》训诂证字义

东汉许慎《说文解字》是中国最早系统分析汉字字形和考究字源的辞书,在训诂学史上有重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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