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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年,许多人,许多事》

2023-09-22

环球慈善 2023年3期
关键词:记忆

2023年1月27日晚,杨苡先生去世,享年103岁。她的口述自传《一百年,许多人,許多事》的“中西十年”章节中有一段文字是杨先生回忆学校有老师去世,她和同学们一起唱《渡过死海》(CrosstheBar)以表怀念,“这番辞行,我好扬帆,我虽必须辞别时间空间,远远随了潮头,我却希望与我舵工会面,当我入海时候……”杨先生的离世正好可以用这首歌来送别。

杨先生以首创《呼啸山庄》这个书名闻名于世,是一位杰出的翻译家,同时也是著名翻译家杨宪益的亲妹妹。原来对她的了解止步于此,阅读了《一百年,许多人,许多事》这本书后,才得以走近她的百岁人生。

杨先生生于1919年,正好是新文化运动开始。除了哥哥杨宪益,她其他的家人也厉害:姐姐杨敏如是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古典文学教授,姐夫罗沛霖是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工程院院士,父亲杨毓璋是天津中国银行首任行长……除此之外,我们还能在此书中看到沈从文、穆旦、冰心等大名鼎鼎的人物。

不过,杨先生讲述他们时,并不是以“你看,我认识这么多名人”的自傲态度,相反,是从一个亲历者的角度,给我们提供了不少这些人物的生活细节。我认为此书最耐看的就是这些细节,不得不佩服杨先生惊人的记忆力。

此书之所以能够问世,一方面来自杨先生本人的口述,另一方面也来自学者余斌持续十几年的努力。余斌在后记提及这本口述自传的特点,“依我之见,对杨先生而言,口述实录的一大好处,恰在于它方便容纳看似旁逸斜出的零零碎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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