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切,我的三声“酸”(外四篇)
2023-09-21张德芳
青年文学家 2023年22期
张德芳



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不同地方的人们说着带有浓浓乡味的语言。乡音是一个地方的标志,从你的言谈之间,不用你介绍,大家就会知道你是何方人士。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说了大半辈子故乡话,这舌头硬是捋不直了,说话就是这个味儿,就是睡觉说梦话也是这个味儿。
我是能够说很多语言的。
上初中的时候,从农村到县城上学。化学课上,老师提问一个问题。我回答:“酸。”同学们哄堂大笑,课堂气氛活跃极了。我的答案是正确的,可他们为何大笑呢?后来我搞清楚了—他们说“酸”是四声,而且是斩钉截铁、掷地有声的;我说“酸”是三声,而且是拖泥带水,后面有一个长长的尾巴。下课以后,总是有几个县城的同学模仿我说话,我产生了怀疑,我这老几辈子一个腔调说的话是不是有毛病了?为了不被同学“欺负”,我开始自觉学习他们说话,和他们说的话接轨,说四声的“酸”!假期回家,我又必须说我三声的“酸”。回老家了,面对异口同声的三声,我如果说一个另类的四声,会招惹骂声的。
我为什么说三声的“酸—”呢?思考再三,我终于明白了,是大山的起起伏伏,是山路的十八弯,是小河的弯弯曲曲,奠定了大山里面的人说话的习惯。
后来,我开始学习普通话。这普通话就是悦耳动听,学校里可以说,因为学校里提倡说普通话。出远门了,我那三声的“酸”他们听不懂,只能说普通话,反正大家都是差不多的普通话水平。回老家还是不能说普通话的,乡亲们会指着我的脊梁骨骂我:“土枪打了个洋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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