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存阳光
2023-08-15刘玉清
妇女·女人观天下 2023年7期
刘玉清

那年,我在学校的五楼上课,办公室人多,不利于看书,我就踅摸着一个读书的地方,那就是五楼通向天台的那个缓步台。走廊里的窗户很高,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窗玻璃照射进来。
一天,我正在看书时,听到保洁员打扫楼道的声音。我顺势从楼梯的缝隙处向下看了一眼,没见人影,只听到笤帚、拖布在拖地的过程中碰到楼梯把手时发出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近,她上来了。
她低着头只顾扫走廊,一边扫还一边轻轻地哼着小曲。我怕吓着她,于是小声地打了声招呼。她一抬头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甜甜地笑了,洁白的牙齿整整齐齐的像两行白玉米粒,乌黑的头发扎成一条不短不长的马尾辫。
“这还有人呢?”她轻声地说,“你咋没在办公室?”她停下手里的扫帚仰头看着我。
“这儿安静,看会儿书。这儿没有学生来,你也扫啊?”
“扫一扫、拖一拖干净,省得有灰。你闻闻,是不是拖完了的地有一股清香味!”她的眼里全是笑意,一套浅灰色的工作服肥肥大大的。
“你干活還听音乐?”
“听着音乐,干活不累。不听点音乐,那干活多累啊!自己得给自己找点乐儿。”她微笑着轻声说。
“坐下歇会儿。”我提议道。
“不行啊,让小组长看见了又得扣钱!”她说完便下楼了。
之后,我常在缓步台处碰到她,每次碰到都会聊几句,熟了也就问些家里的事儿。
“你孩子上几年了?”有一次我问她。
“四年,就在这五楼,我合计我一边上班一边还能照看孩子,就来这上班了,就在四年四班。”
“哪个孩子?我正好有这班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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