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们在阿维尼翁
2023-01-21□陈鹏
江南 2022年6期
□ 陈 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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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我说的是疫情发生前的那一年,我一直待在法国南部的阿维尼翁。天气并不很冷,按当地人的说法,比往年暖和多了,你甚至可以穿一件T恤在正午的太阳下晃荡。阿维尼翁是一座有古罗马风的小城,因一年一度的戏剧节享誉世界。不过,我去阿维尼翁的时候早已错过戏剧节,只是为去而去,只是单纯被阿维尼翁吸引。出人意料的是,后来我阴差阳错在阿维尼翁城外七十公里处的鳄鱼村小住半个月,直到疫情来袭,直到我意识到暂时无法回国了,只能返回另一座小城尼姆,在一个朋友空阔的大院里写下这部小说。从鳄鱼村搬到尼姆并非我本意,我想,这种时候,当我试着写一部小说的时候总得解决吃饭问题,幸而朋友一概应承下来,让我有充裕的时间以每天三千字的速度推进,有望一个月内完成初稿。
这一次,是地道的爱情小说。
那就离不开两个令人信服的角色:男主和女主。想来想去,男的还叫杜上,女的仍叫米苏。对,他们不断出现在我的中短篇小说中,我懒得为长篇人物再取名字,反正,他们和芸芸众生没任何不同,也无法逃离我的众多文本。不如延续它,让我的小说在具备一定体量之后显示某种“超长篇”面目,岂不更妙?至少,这有助于论者注意我抓住我给我贴标签。你看我为你们考虑得多周到啊。再从读者角度看,以“我”为杜上代言或许更恰当,否则第三人称太老套,严重伤害小说感染力。不过这类小说也多如牛毛,老海明威的《永别了,武器》,塞林格的《麦田守望者》,加缪的《局外人》……是啊,终究也是老掉牙的伎俩,但这次我想走得更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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