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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劳动创造幸福,用战斗保卫幸福
——小说《野蜂出没的山谷》读书笔记

2022-11-21王继法

蜜蜂杂志 2022年9期
关键词:野蜂蜂箱蜂群

王继法

(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蜂业协会、任城区李营济蜂园文学社,山东 济宁 272100)

《野蜂出没的山谷》 是作家李迪著的一部长篇小说。李迪,1950 年生于北京,祖籍河北滦南,中共党员。1968 年毕业于北京师大附中。后赴云南当知青,历任云南某师文化科创作员,人民文学出版社现代部编辑。1970年开始发表作品,1984 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发表小说多部,其中《野蜂出没的山谷》获全国第二届少年文艺创作三等奖; 《豹子哈奇》获全国优秀少儿读物二等奖;《傍晚敲门的女人》获首届金盾文学奖。作品曾译成俄、法、韩文在国外出版。2020 年6 月29 日,71 岁的李迪离开了他深爱着的土地。弥留之际,他在病榻上完成了最后一本书《十八洞村的十八个故事》。中国作协主席铁凝说:“李迪把全部生命投入到与时代同行的路上,把滚烫的心放进与人民同心的作品中。红土地上的竹楼,养蜂场,郁郁葱葱延伸到边境的密林,都被李迪写进了故事中。”

《野蜂出没的山谷》1979 年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小说讲的是1962 年放暑假了,在云南边境哈尼族人一个村寨里,德龙、威拉和娥玛由学校欢天喜地的回到队里学养蜂,他们要用亲身劳动得来最甜的蜜,在“八一”建军节去慰问附近军械库的军队同志。不料他们都很快卷进了一场新鲜,复杂,曲折,惊险的对敌斗争,使每个人都经受了一场锻炼,增长了不少知识。

这是一个充满传奇和秘密的故事。故事是从德龙、威拉和队里的养蜂员恩翁爷爷的孙女娥玛,在暑假里到蜂场学养蜂开始的。勐朗山寨的蜂场建在野蜂箐一个入口处的半山坡下,这里有一段对野蜂箐的环境描写,特有画面感,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野蜂箐里百花竞放,各种各样的花树也在争红斗绿,散发幽香。德龙和威拉闯进了花的世界,陷入了花的包围,高高的板栗树和石栎树,把随风摇落的淡黄的、粉红的花瓣,洒向他们的肩头;灰黑色的枝条上披着白粉状绒毛的野坝蒿灌木,把淡紫色的花粉涂抹在他们的袖口上;而草丛中那数不清的紫苑花、萱草花、金丝桃花、龙舌兰花,更是把扑鼻的花香染透了他们宽大的裤脚。野蜂箐里花多蜂更多,有蜂场里的蜜蜂,也有林子里的野蜂。嗡嗡嘤嘤的蜂子在花丛中飞起又落下,有的把头钻进花蕊里,贪婪地吸着花儿沁出的甜汁蜜液,直吸得肚子圆鼓鼓地发亮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有的在花瓣上尽情地翻滚戏耍,直到毛茸茸的身子和腿上都沾满了花粉,这才振翅回窝。

德龙和威拉正走着,忽然,嗡嗡嗡,头上传来一阵轰鸣,就像飞来一架大飞机。德龙拉着威拉躲进草丛里:“快趴下,蜂群来了!”

威拉用力扒开德龙遮拦着自己的胳膊,从草丛里探出头来,看见了蜂群像一团金色的雾,飘向林中。忽然,蜂群收拢了,坠落在一棵白蜡树的树枝上,形成一个好大的蜂包。

没多大会儿,挂在树枝上的蜂包又嗡的一声散开了。蜂群在母蜂的带领下,继续朝前飞去,寻找它们认为可以安身的好地方。

读到这里,作者对蜜蜂飞逃的场景描写得如此真实,使我大吃一惊,更使我惊奇的是,德龙和威拉怀着好奇心,追着飞逃的蜂群,无意中发现了没有被锯断的109 号电杆,接下来,孩子们又意外地发现了神秘的灰袍人;半夜里装扮成鳄鱼的小“小偷”;在树下埋“蛋”的壮汉;听到哨声就出现的牛;人为造成的蜂群混乱,这接二连三发生的奇事,揭开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其故事情节异常精彩,扣人心弦,这些悄悄发生着的不为人知的故事,小孩子办成了大事情。《野蜂出没的山谷》是孩子们的涉险经历,其中有紧张的逻辑,淳朴的友谊,更有正义与勇敢。

孩子们在部队木萨德连长和卡布热老队长的引导下,发现慈祥可亲的恩翁爷爷,原来是一条老毒蛇,他竟然是一个暗藏的老特务。

解放初期,恩翁是一个经过严格训练的特务,他为了骗取当地政府的同情和信任,就在老林里过起了野人生活。同时,敌特分子串通境外勐芭奇寨的反动头人,向喃曼景的头人扁龙罕要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转给恩翁作掩护。扁龙罕和皮章就合谋抢走了布卡热的孙女基娜。负责送基娜出境的皮章万万没想到,在半路上会突然遇到早已埋伏在山上的恩翁。恩翁企图砍死皮章和门户兵,使基娜这条线索永远成为不解之谜。可是,他没想到,皮章挨了致命的两刀以后,竟然没有死,而且跑到境外,隐名换姓地也参加了特务组织,以在老林里受尽了苦难的穷苦人的身世,掩盖了本来的面目。

后来,皮章的突然出现和卡布热老队长的忆苦,使恩翁大为吃惊;再加上他疑心自己挖炸弹时,被躲在铁红椿树上的威拉发现了背影,就表演了一番,向卡热布老队长承认了娥玛就是基娜。像当初抢来基娜做掩护的目的一样,恩翁出人意料地交出基娜,是为了更伪善地隐蔽自己,打扮自己,以赢得善良人们的尊敬和信任。

我从小就爱看反特内容的电影、连环画和书,看到这里,想起故事情节同八十年代曾看过的电影《黑三角》里的那个女特务,收养了一个小女孩一样,有些电影里,故事最后,把定时炸弹放在不同的地方,而《野蜂出没的山谷》里的特务竟然把炸弹藏在送给大军蜂蜜的蜜桶里和金竹背篓里,还有藏在蜂场干柴下面的炸药包,特务的阴谋被木萨德连长和卡布热老队长识破了,安扬排长隐蔽在蜂场附近,并让德龙和威拉监视恩翁,配合抓特务的行动。

《野蜂出没的山谷》 里的特务,以养蜂为掩护,其中的故事,大部分与蜜蜂和养蜂场有直接关系,相关描写真的令我这个老蜂人非常佩服作家的观察能力和表达能力。

在第五章里,蜜蜂采花酿蜜这一段,不仅描写的惟妙惟肖,而且,把人物、蜜蜂和故事情节有机地融为一体。

“在孩子们的精心饲养下,十几窝新蜂生活得可幸福啦,整天嗡嗡嗡,嘤嘤嘤,飞个不停,唱个没完。当满天的星星落下来,变成无数晶莹闪光的晨露,躲在草丛里眨眼的时候,它们就成群结队地飞出蜂箱,寻花采蜜;当皎洁的月亮升起来,向箐河撒下碎银,给老林罩上白纱的时候,它们就把白天采来的花汁酿成蜜。这一只把肚子里的花汁吐出来,那一只又把花汁吸进去。你吐我吸,我吐你吸,吸吸吐吐,吐吐吸吸。一嘴花汁就这样经过上百次的吸吐,酿成了一滴琥珀色的蜂蜜。十几窝新蜂在短短的几天里,造了不少蜜呢!孩子们看到,恩翁爷爷乐得走起路来脚像踩在云片上,他抱着大竹烟筒,围着北坡的新蜂转来转去,瞅瞅这窝,又拍拍那窝,嘴里喃喃地叨念着:好,好!柴多火旺,蜂多蜜旺,日子越过越兴旺!”

第八章里特务恩翁故意引起盗蜂后的场景也非常逼真,画面感特强。

“德龙接着检查起来。他检查得可细致啦,蜂窝里的每一块巢脾,他都不放过。突然,北山坡的蜂场上空发出嗡的一声轰鸣,紧接着,山坡后面传来威拉变了音儿的叫喊声:”哎呀!蜂子打架啦,蜂子打架啦!”

德龙一听,拔脚就朝北山坡跑去。只见威拉的头顶上,有一群蜂正鸣叫着,撕咬着,乱成一团。被突然的混战吓慌了手脚的威拉一边叫喊着,一边把手里拎着的小蜜桶支在就近的一个蜂箱上,然后,哗地扯下自己的小布衫,拼命地朝混战着的蜂群扑打过去。这一扑打不要紧,几只蜂子轰地围上来,在他的脸上,胳膊上,胸脯上狠咬猛蜇。痛得威拉扯直了嗓门尖叫着:“哎呀!哎呀!快来人呀!快来人呀!蜂子打架啦,蜂子蜇人啦!”一不留神,小布衫将支在蜂箱上的小蜜桶兜翻了,蜜桶里的蜜水一下子淌了出来,粘津津地流了一蜂箱。这一下,情况比先前更糟了,像是赶街子一样,蜂子从四面八方飞来了,密密麻麻地聚拢在洒满了蜜水的蜂箱周围。有的蜂子一飞来,浑身粘满花粉,想进巢门,却被窝里的蜂堵住不许进,一气之下也参加了混战,乱打一阵;有的蜂子一飞来,不管不顾,一头扎在蜜水上,贪婪地吸食;还有的蜂子一飞来,不去吸食蜂箱上洒的蜜水,却闯进蜂箱里去,抢吃贮存在蜜脾里的蜂蜜。吃饱了以后,又慌慌张地朝自己的窝飞去。

看到这里,我心想,本文作者一定是个少数民族的作家,并且一定是个养蜂技术较强的养蜂人,要不怎么写得这么如此专业呢?

小说的结尾,朗帅支书说:“孩子们,本约大叔过两天就回来,这一次,他不但在外面学到了先进的养蜂经验,还为我们蜂场引进了一批意大利蜂。在本约大叔没回来的这两天里,山上的谷子也收完了,就由卡布热老队长带着你们养蜂,好不好?”

“好啊!”孩子们被这意外的消息振奋得鼓起掌来。德龙高声说:”我们一定在蜂场里养好蜂,做好老师留的假期作业,过一个有意义的暑假!”

“我们还要去野蜂箐里收好多好多的野蜂呢!”威拉也高兴地叫起来。

在孩子们的掌声和叫喊声中,一群群金色的蜜蜂,嗡嗡嘤嘤地从蜂场里飞出来,沐浴着灿烂的霞光,振翅飞向野蜂箐密林。

木萨德连长指着奋飞的蜂群,语重心长地说:“孩子们,你们看,这些蜂,永远是这样辛勤地劳动,用劳动换取甜蜜的生活,一旦有敌人要来侵犯它们和平的日子,它们宁可牺牲自己的生命,也要举起蜇刺来迎战!”

德龙深情地望着蜂群说:“我们也要学做一只小蜜蜂,用劳动创造幸福,用战斗保卫幸福!”

威拉和娥玛冲着朝阳飞去的蜂群,高举起双手欢呼着:

“金色的蜂啊,飞吧,飞吧!”

我一边看着《野蜂出没的山谷》 这部书,一边习惯地做着读书笔记,作为一名养蜂人,不仅要学蜜蜂,用劳动创造幸福,用战斗保卫蜜蜂,而且也要拿起手中的笔,敲起键盘,宣传蜜蜂,传播蜜蜂文化,发扬蜜蜂精神,让文化的甜蜜沁满人们的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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