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国家安全观下的生态安全:风险感知、形态进化与系统治理
2022-10-21余敏江
治理研究 2022年5期
□ 余敏江 邹 丰
一、从“隐性”到“显性”:生态安全的风险感知
(一)生态退化
(二)气候变暖
(三)土壤污染
(四)核与辐射污染
未来一段时期,我国生态安全仍将面临许多重大挑战,突出表现为突发性、复合性、累加性生态风险事件高发、频发,如现代化发展带来的工业三废和生活三废、大气污染、水污染、生物多样性锐减等问题依旧非常严重。同时,作为当今生态安全的新议题,生态退化、气候变暖、土壤污染、核与辐射污染等生态问题内嵌于全球一体化背景之中,亦加剧了生态风险的不确定性、长期性、复杂性、艰巨性。更为重要的是,这些风险与经济等因素重叠嵌套。因而,生态安全的达成须以生态风险为起点,强调生态安全的战略引领作用,主动树立危机预警、全过程治理思维,精准识别“潜在风险”,科学监测“现存风险”,动态控制“剩余风险”,统筹治理“显性风险”与“隐性风险”。
二、从“兜底”到“引领”:生态安全形态的梯度进化
(一)“最重的安全”:作为“兜底性”形态的生态安全
“兜底性”形态的生态安全,所持的是一种侧重于守好“生态环境本底”的生态安全观,其功能设计是“兜”住生态环境的“底”,向上“托”至经济最大化发展之需要。同时,经济最大化与生态保护二者之落差,由政府发挥主导作用,为生态风险提供最后保障,且政府的“兜底”责任贯穿于生态危机发生、演化和消解的全过程。
“兜底性”形态的生态安全,秉持的是一种底线治理观。受这种生态治理观驱使的政府行为选择会呈现两个主要特征:一是底线任务定位,二是结果导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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