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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省农村居民消费潜能测度研究

2022-09-09张阿南

北方经贸 2022年8期
关键词:测度居民消费农村居民

张阿南

(哈尔滨商业大学,哈尔滨 150028)

一、引言

在当前我国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常态化的背景下,立足于国内需求,坚定不移地实施扩大内需战略,不仅仅是当务之急,更是长远之策,是当前促进经济发展的重要抓手。2020年10月29日,第十九届五次全体会议审议通过的《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二〇三五年远景目标的建议》中也强调了要形成强大国内市场,构建新发展格局,必须要坚持扩大内需这个战略基点,全面促进消费。而充分挖掘居民的消费潜能对于刺激居民消费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因此对于居民消费潜能的研究对于经济的发展有着重要的意义。

近年来,黑龙江省经济的发展较为缓慢,且发展速度有逐渐降低的走势。2019年黑龙江省全年地区生产总值(GDP)实际增长率仅为4.2%,总量为13612.7亿元。从农村居民消费的角度看,近年来农村居民消费占GDP总量的比重虽然所有增加,但增长的速度较为缓慢,甚至在2018年出现了跌幅,2019年的农村居民消费占黑龙江省GDP总量的比重仅增长了0.01%。因此研究黑龙江省农村居民的消费潜能,对充分挖掘黑龙江省农村居民消费潜能、刺激居民消费,提升黑龙江省生产总值的增长速度,加快黑龙江省经济发展有着重要意义。

二、文献回顾

目前的学术研究对于农村居民消费潜能测算方法各有不同,国内学者对消费潜能的测度方法可以主要归纳为两大类:一类是从消费差距的角度进行研究,包括城乡居民消费差距和农村居民收入与消费的差距。秦利娟和孔祥利将利用城镇居民现实消费减去农村居民现实消费定义为农村居民消费潜能。张亘稼和王张明在研究西部地区农村居民消费潜能时,将人均沉淀消费潜能定义为人均可支配收入减去人均生活消费。第二类则是建立农村居民消费潜能的评价体系。秦晓娟和孔祥利建立了一套消费潜能测算指标体系,从消费能力、消费需要和消费条件三大系统来综合评价农村居民消费潜能的大小。对中国各省份农村居民消费潜能进行了测算和差异分析。第一类测度方法对于居民消费潜能的测度均存在偏差,不能全面地测评消费潜能,第二类测度方法能够综合全面地测评消费潜能,并能够为挖掘消费潜能,刺激居民消费提出更是针对性的建议。因此,本文采用第二类消费潜能的测度方法,对黑龙江省农村居民的消费潜能进行测评,并依据测评结果提出具有针对性地刺激消费、促进经济发展的对策和建议。

三、评价指标体系及模型

(一)评价指标体系

本文的指标体系主要是借鉴秦晓娟和孔祥利在《中国农村居民消费潜能测度及省域差异研究》中已建立的指标体系并依据黑龙江省农村各项指标数据的可得性、指标的科学性,选取指标建立对黑龙江省农村居民消费潜能综合测评指标体系。

本文中的指标体系由3个一级子系统指标、8个二级子系统指标及30个三级子系统指标构成。一级子系统指标由消费能力、消费需要及消费条件构成。其中消费能力的二级子系统指标有支付能力和消费技能,支付能力主要评价居民的基于分配获得支付能力,可以用6项指标来衡量,分别是工资性收入水平、经营性收入水平、财产净收入水平、转移净收入水平、农林水人均财政支出和结余购买力。结余购买力是未来购买力的可能组成部分,用人均纯收入与人均消费支出之差来测算;而财政支农支出则是通过挤出生产性投资从增加消费账户余额,通过农林水人均财政支出额衡量;消费技能是评价居民基于学习获得消费知识和技能,用4项

指标来衡量,分别是农村初中生师比、农村小学生师比、每百户计算机拥有量和农村有线广播电视入户率。前两项指标主要衡量受教育程度决定的消费知识和技能素养及消费耐心度,每百户计算机拥有量用来衡量消费方式,用农村广播有线电视入户率反映社会文化。消费需要系统包括两个二级指标,现期消费支出和消费不足。首先依据马克思主义消费结构理论将7项消费支出分为三种类型支出,其中将食品、衣着、居住及交通通信等四项支出分为生存型支出,家庭设备及用品、医疗保健等两项归为享受型支出,文教娱乐和其他用品及服务消费支出归为发展型支出,以此来考察消费结构的变化对农村居民消费潜能的影响,并结合农村农户户均住宅投资构成4项三级指标来衡量居民的现期消费支出。消费不足是反应消费者对现期消费满足程度的评价,通过城乡人均消费差距来衡量,包括城乡人均生存型支出比、城乡人均享受型支出比和城乡人均发展型支出比3项指标衡量。消费条件系统包括市场供给、基础设施和社会保障等4项二级指标。市场供给用城镇化率和农村居民消费占地区GDP比例2个指标来衡量;基础设施用供水普及率、人均道路面积、农村人均用电量、绿化覆盖率和农村每千人投递路线5项指标衡量;金融制度用一年期银行存款利率来衡量。社会保障由农村最低生活保障人数,每千人拥有卫生人员、村卫生室个数和乡镇卫生院4项指标衡量。

(二)测度模型

本文选用熵值综合评价法来测算消费潜能综合指数。确当权重的方法有主观赋权法、客观赋权法及主客观相结合方法,主观赋权法主要反应赋权者本身的意向,这也导致决策或评价结果具有很大的主观性;而客观赋权法是从原始数据出发,从样本中提取信息,相较于主观赋权方法得到的权数的偏差更小一些,更能反映众多评价指标真实的重要程度,其中,熵值法对数据要求少,且简单、适用、方便。所以本文选用熵值法进行赋权和综合评价。

四、实证分析

(一)数据来源

为保证论文数据的科学性和客观性,本文所需的数据均选取于《黑龙江省统计年鉴》《中国统计年鉴》《中国社会建设统计年鉴》以及行政管理部门官方网站公布的统计数据,极个别年份的数据缺失值以其相邻年份均值代替。另外,自2014年居民收支调查数据为新口径汇总数据,与以前年份不可比。因此,选择2013年为时间节点,分2006-2013年为第一阶段和2014-2019年为第二阶段两个阶段进行实证分析。

(二)指标权重赋值

对原始数据进行标准化去量纲之后,再用信息熵方法对指标进行权重赋值,所得黑龙江省农村居民消费潜能评价指标权重赋值结果如表1所示。从综合权重结果可知,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的三个一级指标系统的综合权重得分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其中消费能力综合权重得分为第一阶段0.371、第二阶段0.328;消费需要综合权重得分第一阶段0.204、第二阶段0.247;消费条件综合权重得分第一阶段0.425、第二阶段0.425。由权重得分可见消费条件对黑龙江省农村居民消费潜能的影响最为重要,其次是消费能力和消费需要。因此要激发农村居民的消费潜能应该着重从提高消费条件入手。从综合权重得分和子系统权重得分两个层面及第一、第二两个阶段来看,财产净收入水平、农村农户户均住宅投资、农村每千人拥有卫生技术人员数的权重得分都较高,对黑龙江省农村居民的消费潜能水平影响较大。

表1 黑龙江省农村居民消费潜能测度指标体系及赋权

综合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的权重得分,在消费能力一级指标系统中,可知工资性收入水平、财产净收入水平、农村小学生师比和每百户计算机拥有量的子系统权重得分在0.1左右,对消费潜能水平形成了比较强的加强或抑制作用;在消费需要一级指标系统中农村人均生存型支出、享受型支出、发展型支出和农村农户户均住宅投资、城乡人均发展型支出比的权重得分均在0.1之上,尤其是农村农户户均住宅投资的权重得分在第一第二阶段已经达到了0.203和0.358的高分,可见这一指标对消费潜能水平的影响较为突出;从消费条件一级指标系统中,可知供水普及率、人均道路面积、绿化覆盖率和农村每千人拥有卫生技术人员数的权重得分在0.1左右,将对黑龙江省农村居民的消费潜能水平产生重要影响。

(三)综合测度结果分析

表2为测度得到的黑龙江省农村居民消费潜能综合评价结果,可以发现:黑龙江省农村居民消费潜能综合评价指数第一、第二阶段最低值分别为2006年的8.1和2017年的39.48,最高值分别是2013年的84.61和2019年68.65,最大值和最小值在两个阶段中分别相差10倍和2倍左右,这表明在第一阶段的2006-2013年间黑龙江省农村居民的消费潜能发生了非常明显的积极变化,且每年的变化都是非常显著的,不论是从消费能力、消费需要还是消费条件来看,在总体上都是呈上升趋势的,从原始数据也可看出,这一阶段居民的人均纯收入名义增长率逐年提高,居民的收入水平提高及结余购买力的提高,使得居民对未来的生活充满希望。另有农村最低生活保障率在这一阶段也在持续提升,卫生医疗基础建设也得到了稳步的发展,基础设施普及率也在这一阶段得到了稳步的发展,这也彰显出黑龙江省在这一阶段的社会经济是持续发展的,且人民生活质量在逐步提升,对居民的消费产生了持续性的积极影响,从而使得黑龙江省农村居民的消费潜能指数稳步增长。第二阶段的消费潜能综合评价指数得分在前几年变化并不明显,但是也能看到在2016和2017年这两年消费潜能综合评价指数有一个轻微的下降趋势,纵观三个一级指标系统的综合指数得分可知,除了消费需要系统之外,其他两个系统的综合评价指数均有所下降,说明这两年的消费潜能指数的下跌与消费需要关联不大。从原始数据来看,2016年和2017年黑龙江省农村居民纯收入的名义增长率在下降、经营净收入水平有些许的减少,一年期的存款利率有所提高,使居民对未来的收入增长产生了不确定性,对消费有所顾忌,且对未来的生活有所担忧,利率的提高也增加了居民的储蓄动机,从而降低了居民的消费预算。除此之外,农村初中及小学的生师比在增加也会对消费潜能有一定的抑制作用,最终导致消费潜能指数的降低。到2019年消费潜能综合评价指数才有了一个显著的提升,从2018年的41.35提升至68.65,且在2019年的消费需要及消费条件综合评价得分都有一个显著的提升,从2018年的47.97和26.70提升至94.66和60.59。从原始数据来看,2018年及2019年农村居民的人均纯收入名义增长率有了提高,居民的收入有了明显的增加,也在增加居民的现时消费的能力。从消费需求来看,城乡人均生存型支出比、城乡人均享受型支出比及城乡人均发展型支出比均有了明显的提升,说明城乡之间的差距在缩小,以及居民生活条件的基础设施的完善程度都有不同程度的提高,例如农村每千人投递路线、供水普及率及绿化覆盖率相较前几年都有了一个较大的提升。另外,居民的手机拥有量一直在提升,且随着2019年直播带货的兴起,更是对居民的消费提供了一个有利的条件,为居民消费创造了更加便利及舒适的条件,从而使2019年的消费潜能指数有了一个显著的提升。

表2 第一阶段及第二阶段黑龙江省农村居民消费潜能子系统及综合指数

五、结论与建议

(一)结论

依据建立的黑龙江省农村居民消费潜能测度指标体系,运用该测度体系评价了黑龙江省2006年—2013年及2014年—2019年两个阶段的农村居民消费潜能,结论如下:

第一,在第一阶段中黑龙江省农村居民的消费潜能呈稳步提升的状态,第二阶段中黑龙江省农村居民的消费潜能存在波动,在2016年及2017年处于下降的状态,主要是因为居民人均纯收入名义增长率的下降以及居民的结余购买力的降低,使得居民对未来消费会产生谨慎性,进而影响了消费潜能。另外,农村初中、小学生师比也有所提高及一些社会保障率的降低,例如农村最低生活保障率,农村每千人拥有卫生技术人员数量等,这些条件的变动都对消费潜能产生了负向的作用。而至2019年又有了一个显著的提升,这也说明黑龙江省农村居民的消费潜能还有待进一步挖掘。

第二,从三个二级指标系统的综合权重得分来看消费条件子系统的得分最高,其次是消费能力子系统。因此也可以很好地解释消费潜能的综合评价指数得分在第一阶段的稳步提升及第二阶段的波动情况。在第一阶段中消费能力及消费条件综合指数整体呈稳步上升态势,消费需要综合指数虽有所波动,但是波动并不明显。在第二阶段中,三个一级子系统指标综合指数,消费需要系统呈稳步提升的态势,而消费能力和消费条件两个系统有明显波动,2016年和2017年这两个系统的综合指数均有所降低。

(二)建议

以上结论中所给出的启示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从指标子系统权重得分来看及综合权重得分来看,居民的收入水平对消费潜能的影响有非常显著的正向作用。因此,首先要增加农村居民收入,缩小城乡差距。增加农村居民收入的方法有以下几点:一是享受数字经济带来的经济红利,以期增加居民收入。在我国农村,随着网络化、信息化普及程度的提高,以及农民应用现代信息技术能力的提升,数字经济已成为农业农村现代化发展的重要推动力量,且我国东部地区农村网络消费潜能巨大。因此要健全农村商品流通体系,强化农村地区物流业的发展,加强电子商务基础,加大农村地区的互联网普及率,推进光纤宽带网络的有效覆盖。有效推动黑龙江省农村地区的数字经济发展,为农村居民增加收入。二是建立特色乡村产业,推动非农产业的发展来提高农村居民收入。通过提升农村居民的收入来刺激居民消费,挖掘消费潜能。

第二,不论是第一阶段还是第二阶段,消费条件的综合权重得分都是最高的,且随着第二阶段的消费潜能综合评价指数的波动,社会保障的变化对其产生的影响也是很重大的。因此,政府首先要继续加大对教育、医疗、养老、就业、育幼等领域的投入力度,加强社会保障体系的建设,逐步扩大农村最低生活保障率,提高生活保障补助的标准。其次逐步完善农村基本医疗保障制度,帮助解决农村居民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加快补齐社会民生领域短板,加快完善社会保障体系,让消费无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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