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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居图(外一首)

2022-09-03龚志坚

星星·散文诗 2022年34期
关键词:恩泽唱着歌老母鸡

龚志坚

雨后,蜀中多地

气温骤降,我难以抵挡

山中日渐加深的寒意

身居僻壤,不妨碍

一棵松树,拥有旷达乐观的气质

我已做好向季节妥协的准备

出世或入世,只是一种态度

像一阵风,吹过我的居所和后面山坡上的

那片树林

我没有理由,拒绝歌唱

重新爬上床,却横竖睡不着了,身子翻来覆去,心情也变得烦躁起来。越不想去听客厅的动静,耳朵却偏偏侧起来听。于是又听见小母鸡说,咯咯咯,他们可真逗。老母鸡忙不迭地回应,咯咯答,谁说不是呢?

那些温暖过我的大师

请允许我说出,你们落满尘埃的名字

林中空地

从珙桐树叶间,漏下的阳光

恰好照亮林中一小片苔藓和几株蕨类植物

因蒙受光的恩泽,这些生活在树下的穷人

兴奋得差点叫出声来

有人唱着歌,从山上下来

而我们站在林中,屏住呼吸,不敢走动

唯恐惊扰了,树顶上成千上万只白鸽

我们在林中空地,坐下来

斑驳的光影中,两只蝴蝶

相互追逐,像我们年轻时的爱

单纯而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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