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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的创业史

2022-07-04路奥莹

科学与财富 2022年7期
关键词:互助组奋斗奉献

路奥莹

摘  要:《柳青》和《创业史》向我们展现了一位剧作家呕心沥血创业写史令人震撼的故事。柳青所深入的生活,是人民创造历史的生活,也是一个时代变化的核心。在剧本中,我们可以看到时代最真切的变化和最深层的奥秘。柳青《创业史》所讲述的中国故事,既是现实主义的典范,又充满着理想的光辉。

关键词:奋斗;创业;奉献;互助组

一、柳青和《柳青》

柳青的一生都与《创业史》紧密相连,既是梁三老汉、梁生宝、蛤蟆滩群众的创业史,也是柳青自己的创业史。很难想象一位领着国家干部工资,享受国家待遇的副书记为了理想、为了创业会毅然决然放弃这些,带领妻儿投入到困难的群众中、事业中去,并且这一去就去了十四年。

话剧《柳青》为我们揭示了柳青创作《创业史》背后的故事,时间跨度在其从创作到文革后生命结束,让我们与柳青有了更近距离的接触。《柳青》开场是王三与带着孩子的寡妇结亲立婚书,将王三淳朴的形象展现在人们眼前。接着画面一转,是正在写《创业史》的柳青发了难,跟妻子马葳商议住到皇甫村去体验生活,他太想知道人物王三老汉的脾性特点、与继子王家斌相处如何、互助组的情况、庄稼人的方方面面。

《柳青》中的柳青形象是个有些“固执”的人,他只想一心接触农村最真实的人情世故,庄稼人嫌他的衣服“不合适”,他立马换上宽大褂和肥裤子,这样的变化让大家都没认出来;劝说固执的王三老汉接受新政策,引得老汉大怒时幽默的调解说到:“看看,我又把你爹给惹毛了”[1];面对眼界低甚至粗俗不堪的雪娥,柳青真诚相待,不仅不计较她的蛮不讲理,在了解其家中困难后不顾自己生活窘迫也热心接济和帮助;面对村民们,他淳朴地说“叫我老柳就行”[2],柳青曾在《创业史》中说,在姓前加个“老”字是一段关系亲近的表现,他希望自己能尽量多的去接触这些庄稼人,写出他们最真实的面貌;学生黄文海的背叛,柳青引用高尔基的话说“文学就是人学,一是文学必须以人为描写中心,二是真正的作家必须是一个灵魂干净、精神崇高的人,是一个大写的人!每块木头都能雕刻成佛,只要去掉多余的部分。”[3]柳青具有十分高尚的人格,与黄文海的卑鄙形成鲜明的对比,他虽然遭受到背叛和文革摧残的双重折磨,但他依然有一颗善良的心,告诫黄文海脚踏实地,希望他知错能改,做人存善。

对于家庭,他确实亏欠太多,对马葳他没尽到做丈夫的担当,对女儿小凤他没做到父亲的责任。马葳承受了太多,连自杀跳井时都帮柳青交代安排好生活上的事情,缝补净旧的衬衣、家中的每一笔花销都记录详细、叮嘱柳青按时吃药,马葳说“老汉,我先走一步在那边等你,等你来了,还要做你的婆姨。”[4]虽然总是向柳青抱怨他对家庭的忽视,但还是一次次成全了柳青,是个名副其实的“刀子嘴豆腐心”、坚强且温柔的女人;还有懂事到令人心疼的女儿小凤,上学路途遥远她不让大人操心说自己可以独自前行,对柳青说“爸爸,我不怕吃苦。”[5]当柳青犯哮喘病咳嗽时,小凤跑来为他披上军大衣,亲眼见证妈妈的跳井。正是因为家庭对柳青的付出,才有了柳青精神上的财富,而对家人的亏欠,也成了他和观众心中永远的痛。

话剧《柳青》中另一条副线是王家斌与彩霞的爱情。剧中彩霞是一个积极主动、大胆心细的农村新式青年形象,在家斌给大伙儿分稻种时面对其他庄稼人想占便宜的行為,她不怕得罪人勇于替家斌说话,出面维护家斌;与家斌的关系迟迟定不下来时主动去询问柳青,征求书记的意见;寻找合适的时机大胆向家斌表露心意,最终得到一个两情相悦的圆满结局。

二、柳青和《创业史》

《创业史》以梁生宝创家立业共办合作社为主线,辅之以生宝与改霞的爱情线。梁三老汉一直有个创家立业的梦想,但由于种种原因,他的家业没创起来,只能寄希望于继子梁生宝。梁三梁生宝父子二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却情同父子,两代人的观念看法不同依旧抵不住多年感情的联系。

梁三老汉生于旧社会,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促就了他的愚昧无知,开始便认为梁生宝的互助组办不好,始终以古板的眼光看待新生事物。梁生宝则不同,他生在新社会,乐于接受并渴望学习新事物,唯一有缺陷的是他没上过学不会认字和写字,但他的脾性里仍有一种成熟稳重在。杨国华曾这样评价梁生宝:“人,各有不同的条件——年龄大小、文化高低、经历多少。但一个人有没有高尚的奋斗目标,却不受这些条件限制。奋斗目标越是高尚的人,越能坚忍不拔,越能不漏锋芒,越经得起风吹雨打。”他相信梁宝生是有培养前途的。[6]他尽管怀疑、反对儿子办互助组,但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关心着互助合作运动的命运。柳青相当精彩地描写了这个矛盾着的双重性格,并着重表现了这个人物走上社会主义道路的艰难历程。梁三老汉这样的曾经动摇于两条道路之间的艺术形象,虽然并不是《创业史》里所独有的,但是能够把一个农民在告别私有制时思想性格的转变,及其心灵上经历的艰巨的、痛苦的斗争过程,示得如此完整、细腻、入木三分和震撼人心,确实令人惊叹,可以说,梁三老汉是当代文学人物画廊里一个不可多得的艺术典型。

梁生宝与徐改霞的爱情线也是较为人所称道的部分。生宝和改霞都生在新中国,他们在长久的相处中暗生情愫,有着属于那个年代中最为青涩质朴的感情。书中的改霞反对传统婚姻,坚持解除婚约,率先走出陈旧家庭进入小学读书,在周围人异样的眼光下坚持自我。生宝与改霞爱情失败的原因我认为有以下几点:一是双方父母的介入。二是彼此的含蓄猜疑。三是环境因素。对于两人是否合适,柳青在《创业史》中通过生宝和改霞双方内心的深思熟虑做出了解答,有外因有内果,两人一次次的耽搁最终为这段感情画上了句号。

三、柳青的创业史

《柳青》和《创业史》向我们展现了一位剧作家呕心沥血创业写史令人震撼的故事。我甚至认为这才是一部完整的话剧,可以采用戏中戏的结构手法,将两个同一纬度却不同角度的故事呈现在观众面前,既有梁生宝创业互助的艰难事业进程,又有柳青创作《创业史》的不易心酸,两者相互结合共同构成了那个年代最具代表性和最波澜壮阔的画卷。

参考文献

[1] 唐栋.话剧《柳青》[M].西安:西安话剧院,2018:57

[2] 唐栋.话剧《柳青》[M].西安:西安话剧院,2018:38

[3] 唐栋.话剧《柳青》[M].西安:西安话剧院,2018:68

[4] 唐栋.话剧《柳青》[M].西安:西安话剧院,2018:72

[5] 唐栋.话剧《柳青》[M].西安:西安话剧院,2018:42

[6] 柳青.《创业史》[M].北京:中国青年出版社,1960: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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