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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经之双飞“比翼鸟”

2022-03-31民文

民间文学 2022年2期

民文

三国曹子建诗曰:“山川阻且远,别促会日长,愿为比翼鸟,施翮起高翔。”唐朝的白居易在《长恨歌》中写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比翼鸟象征着至死不渝的爱情,只有两个人一起,彼此心心相印,才能比翼齐飞。那么,大名鼎鼎的比翼鸟又有什么来历呢?

其实,古代关于比翼鸟的记载很多,早在上古时期就有了,可谓源远流长。不过,一开始的比翼鸟并非象征恩爱,而代表灾祸,是一种会给人间带来巨大灾难的恶鸟,只要它出现,天下就会爆发特大洪水。因为上古时代人们无法解释自然现象,所以便将这些归咎于神怪,认为比翼鸟会带来洪灾,就给其取了个叫“蛮蛮”的名字。

《山海经西山经》原文记载:“崇吾之山,有鸟焉,其状如凫,而一翼一目,相得乃飞,名曰蛮蛮,见则天下大水。”又《海外南经》云:“比翼鸟在其东,其为鸟青、赤,两鸟比翼。一曰在南山东。”意思是,在中国西北地区的崇吾山有一种怪鸟,大小和样子与野鸭子相似,但是一个翅膀一只眼睛,必须一雄一雌并翼在一起才能生存,相互协助才能在天空飞翔,这种鸟出现的地方,就会发洪水。

关于比翼鸟的模样,《尔雅释地》中说:“南方有比翼鸟焉,不比不飞,其名谓之鹣鹣。”郭璞注:“似凫,青赤色。”由此可见,这种鸟的颜色是青中带红,样子像野鸭。元代伊世珍在《琅嬛记》中记载:南方有比翼凤,飞止饮啄不相分离,雄曰“野君”,雌曰“观讳”,总名曰“长离”,言长相离着也。此鸟能通宿命,死而复生,必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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