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州方言修辞现象分析
2022-03-17王雨晴
晋城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2022年1期
关键词:语言
王雨晴
(忻州师范学院五寨分院,山西 五寨 036200)
忻州是古代中原农耕文化与塞外游牧文化的交汇区、分界区,独特的地理位置,极具表现力和感染力的语言表达形式,形成了浓郁地方特色的方言特征,“入声不分阴阳,只有一个入声调”,“语汇极其丰富”,有构词能力极强的“入头词”和“入尾词”,有丰富的合音词和词语的重叠现象。[1]特别是在口语交际中,忻州方言各语言要素中广泛使用修辞,这种积极主动的修辞行为,不仅很好地记录、保存了其独特的语言艺术魅力,而且展现了忻州厚重的风土人情和地方文化。
一、语言要素中的修辞
汪如东指出“汉语方言的语音、词汇、语法差异必然会影响到修辞,导致修辞手段、修辞效果的不同”。王希杰《汉语修辞学》认为,修辞研究的是提高语言表达效果的规律,研究修辞应放在特定的交际场中。[2]方言作为共同语的基础,在特定的语言环境中,有其独立的语音、词汇、语法系统,也存在着特有的修辞行为、修辞现象。以忻州方言为例:
表现在语音的变异上,主要是利用谐音、仿拟等手段,形成音义上的歧义和误解,达到言此而意彼的修辞效果。如腰粗裤带短——南京(“难紧”与“南京”谐音双关)、蒜钵子箱生豆芽——屈才(“曲菜”与“屈才”谐音双关)、门神箱卷了灶马爷爷——话里有话(画里有画谐音话里有话)、石头捣磨盘——实打实(石打石谐音实打实)。
表现在词义的变异上,主要是利用虚实交替、词义变迁等修辞手段,达到听者心理上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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