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成为自己不喜欢的样子
2022-03-09严明
小品文选刊 2022年3期
□严明
上初中时一度喜欢武术,其实就是被电影《少林寺》闹的,买了好多《武林》杂志看。看了李小龙的故事,又想练截拳道。记得一次,父亲一声不吭在院子里的树上吊起了一个沙袋,我问他:“弄这是做什么?”他说:“给你练嘛。”
喜欢过的事不少,回想起来,父亲还都是支持的。高中时,父亲曾许诺:“等你考上大学了,给你买一双拳击手套和一个相机。”父亲以前教过体育,特别喜欢拳击,一直到现在还每周末看电视上的《武林风》节目。至于为什么想给我买相机,我一直也不太清楚原因,大概这些都是他心目中想玩又没有玩过的好东西吧。
在我要去上大学前,父亲去百货大楼花了八十多块钱给我买了一把广东产的红棉牌吉他,应该是看我当时对音乐太痴迷了吧。在他的极力主张下,我和妹妹读的都是师范院校,在我们即将迈出家门的时候,他凭自己的经验替我们选择了一种旱涝保收的“稳妥”。
可惜我实在不是个受得住“稳妥”的人。离家转眼二十多年了,我竟然还是一个看上去毫无定性的人。毕业后分配在外地的中学教书,没两年就辞职跑掉,让父母揪心了好些年。后来搞音乐,颠沛流离十年,他们也是极为牵挂。直到后来做记者,经常给他们寄些报纸,感觉他们才安下心来。又十年之后,我又跟爸妈说,我又想辞职了,去搞摄影,他们再次陷入了无边的担忧。
我这代人,跟上辈人的交流着实很少,或者基本不交流,更多的情感都闷在心里。国人的情感,太内敛也太压制并且好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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