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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里头陶尊“刻画符号”与夏代纪事文字

2022-02-25蔡运章李迎年

寻根 2022年1期
关键词:符号文化

蔡运章 李迎年

2019年10月21日,在二里头遗址发掘六十周年之际,《人民日报》以《揭示古老文明的无字天书》为题进行报道。二里头文化是否真的是“无字天书”,二里头遗址是否发现夏代的“纪事文字”,这是学术界普遍关心的重要问题。1981年,该遗址出土的一件小口陶尊的肩部就明显刻有3个“符号”。

二里头陶尊“符号”的发现和探索

考古发掘者在《偃师二里头遗址1980-1981年区发掘简报》中指出:这件编号为81yLT22⑤:2号的陶尊,为“侈口尊,泥质灰陶。口较小,有颈,沿外侈,广肩,腹急收成小平底,饰绳纹附加堆纹,肩部划有目状纹及勾形纹。口径20.5厘米,高30.5厘米”(《考古》1984年第7期)。

李学勤先生针对陶尊肩部右侧的“目状纹”指出:“它是由圆转流动的弧线构成的,右端略呈向下弯曲的尖角形,左端为向下卷钩的螺线形,图形中央有一圆点……或许有人会把整个符号看作眼形,中央圆点是睛珠,这同符号的轮廓实不相符。同时要注意到,‘臣’字形的眼,直到商代二里岗上层还不曾流行。”(李学勤:《二里头陶器的一个奇异符号》,载《中国古代文明的起源》,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9年)由此可见这个“奇异符号”构形的基本特征。他也注意到这个“奇异符号”与甲骨文、金文“臣”字的有机联系。

他还特别指出,“类似的符号”在20世纪30年代良渚文化遗址发现的一件椭圆形黑陶杯上已“发现过”。在陶杯的外口沿上有“锯齿形纹饰在口沿上分布成一圈,而有两处不完全相对的缺口,各刻有一串符号”。这种在花纹间刻画“符号”的现象,在“良渚文化器物”上“屡见”不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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