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俭素之美

2022-02-16齐世明

思维与智慧·下半月 2022年2期
关键词:寡欲祸害天灾

齐世明

逢节庆,作为“节庆形象大使”的礼品一族,往往引人关注。中秋节期间,各地的月饼礼盒纷纷打出了“文创食品”的旗号。如何“文创”“中国风”“历史传统风”?往往都难逃近年来尾大不掉的奢华风。此时此刻,一个词语倏然掠过我的脑海,它叫作:俭素。

何谓“俭素”?宋代史学家司马光训子之文《训俭示康》中一段话,至今为人传颂:“众人皆以奢靡为荣,吾心独以俭素为美。人皆嗤吾固陋,吾不以为病。”翻译成白话文:人们都以奢侈靡费为荣,我却独以节俭、朴素为美。人们嗤笑我固执鄙陋,我却毫不在意,不认为有什么不好。

《道德经》有言:“见素抱朴,少私而寡欲。”此处之“见”“抱”,不是普通的接触、接收,而是入心入肺地领悟到“素”“朴”的真意。此处之“素”“朴”,也是儉素,就是清新之致;而真正回归到了俭素,也就是返回质朴的状态,回归纯洁清新的本性,还本心之清明,遵循“大道”。《庄子·天道》载:“静而圣,动而王,无为也而尊,朴素而天下莫能与之争美。”庄子认为,朴素是至高的美德,万物皆不可与之媲美。

先贤们为何如此崇尚“俭素”,甚至视之为“至美”呢?

司马光在《训俭示康》文中列举了历史上和当时一些“以俭立名,以侈自败”的事例,并论述其原因是“俭则寡欲”“侈则多欲”。此言与老子之意一脉相承。官员奢侈,就容易贪渎,不按正道办事,招致祸患;老百姓习惯于奢侈的生活,就容易不学无术,坐吃山空。西晋文学家傅咸也说:“奢侈之害,甚于天灾。”指出奢侈的生活方式所造成的祸害,比天灾给人的祸害还要大。

司马光所阐述“以俭素为美”之道理,乃至于被称为“白菜县令”的徐九经、“青菜官员”的海瑞(一年四季都是吃白菜豆腐)等先贤的高风亮节,对当下的人们仍是上佳镜鉴。可见,“俭”与“素”应该成为一种社会生活方式,每个人都要自觉遵行。

(常朔摘自今晚网 图/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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