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世长

有什么突然从高空落下来

羽毛一样的，擦着泥巴墙壁的声音

我听到，一段过去在结束

奶奶被惊醒了，一只鸟落在立体的

窗台上

叫，它朝着黑夜的同类

父亲不知道如何选择

是应该在马灯微弱的光线里发呆，还是

躲在角落

当窗户被推开

我只想确认，这是奶奶曾引以为荣的

新婚居所，它是否真能

保存熟悉的呼吸，每一片石板瓦

都有一个相同亲切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