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诗风
——王玉芬诗歌读后感
2022-01-06◎冷冰
创作评谭 2022年1期
关键词:植物
◎ 冷 冰
写诗的女人应该都是某一种植物,娴静、灵性、敏感、吐露芬芳。在江西九江,诗人王玉芬应该是玉兰花,她在诗中说:“玉兰是我的乳名,一喊/群山就有了呼应/再喊,时光深处的女孩/会幻化成万千朵洁白的玉兰花。”
玉兰花好,诗人大卫说:“每一朵玉兰都要往白里开/直至把自己一点点地开碎。”诗人的忧伤大多来自光阴。写到植物,其实也就写到了光阴。王玉芬说:“真实地存在,虚无地活着。”(《空地》)邂逅一棵植物,需要天时地利、机缘巧合,如同邂逅一个人。诗人写南山梅花、夹竹桃、芦竹花、樱花、朱蕉、富贵竹、木姜子、枇杷叶、映山红、红豆杉、木棉树、榴梿,还写到了棉花。“这一群有着相同名字的姐妹/他们摒弃绿叶的虚妄和拖沓/干净独立,并具有蓬勃的活力。”(《黄瑞香》)植物正是我们认知世界的一个切入点,与此同时,作为一个参照物,它又反过来标定我们自身的处境。我们跟植物相依为命,植物是一种影射,也是人类命运的隐喻。王玉芬说:“一个人的一生/就像树的生长/总要允许一些不必要的枝节/横生。”(《第三章节》)
诗人往往通过自己的诗旁生枝节,那些“花”和“草”其实都是时光的面相。王玉芬还在一首《灰尘》的诗歌中写到:“随水而逝/随风飘散/如果没有外力/会安静地蛰伏一生/丑陋,但我丑,故我在。”这里的灰尘其实也如散花,那些光阴也如散花,我们总是忽略或者瞧不起那些小事物中所蕴含的永恒性。王玉芬说:“是想一个人/还是想一朵花/这关乎心情。”(《一朵梅花印在脸上》)女诗人大多敏感,经常会极其幽微地洞悉自然的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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