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五题
2021-12-29郭宗忠
海燕 2021年1期
文 郭宗忠
晨光的足迹
每天拂晓开始徒步,并不是有什么必须的程序。徒步,已经不同于行走,在黎明来临之前,大地与天空与万物的变化,更有一种生命重启的仪式。
我也如此在拂晓将自己重启,为了不同于夜晚和昨天,有了面对新的一天的新奇有趣的事情的心境,有了面对自己内心深处对自然的依恋与追逐。
喜欢一个人徒步,一个人行走,路朝向了四面八方,不用计划,不用和谁去商量,没有了相左的意见,因而,一个人的徒步,是在向你喜欢的路径和地方走去,每天开始一场不用思考,抬腿就走的自由。
出门走着,突然想起火器营桥下的遛鸟人和他们的鸟,然后,顺着四环路的河边,走到了火器营桥下。遛鸟人早早地三三两两提着或者挑着,或者用自行车、电动车带来了自己的鸟,先静一会儿,再慢慢打开鸟笼的围布,然后,挂在自己固定的树枝上。他们也开始脱了马褂,像鸟儿一样舒展着腰身。他们忙他们的,我闲适地走在树林边上,在他们偶尔的闲谈里听鸟观察鸟,而我自己仿佛置身遛鸟人和鸟儿之外,作为旁观者不动一点声色。
阳光初上,穿过有着雾气的紫叶李的树叶间,阳光也附着上了紫叶李树叶的紫色。鸟声高高低低,画眉鸟叫得最欢,生怕别的鸟抢了头筹。它们在鸟笼子里跳得也最欢实。声音靓丽,鸟也皮实,也许如此画眉鸟才成为大部分养鸟人的首选。黄鹂鸟精致一些,鸟声也有了婉转悠扬的旋律。在各自摆开的挂在树枝上的鸟笼里,一种鸟有一种鸟自己的表达,相同的鸟也叫出不同的心音,它们仿佛是养鸟人憋了一夜要说的话,只有在树林里,这些鸟儿的歌唱与应答,让遛鸟人心里积郁了一夜的沉闷逐渐打开了心扉。……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