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郭沫若历史话剧的诗意性(1941—1960 年)
2021-12-24于家铭
宁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2021年6期
于家铭,侯 敏
(辽宁大学 文学院,辽宁 沈阳 110136)
中国是盛产诗歌的国家,从中国最早的诗歌总集、中国古代诗歌的开端——《诗经》到《楚辞》,从汉乐府诗到魏晋南北朝民歌,从唐诗到宋词,从元曲到明清诗歌再到现代诗、新诗,诗歌一直富有生命力和诗性智慧并散发着诗性魅力。词是诗之变,曲是词之变,剧是曲之变。“诗是文学的本质,小说戏剧是诗的分化。”[1]追根溯源,戏剧是由诗歌演变发展而来的,诗是戏剧的本质,所以戏剧必然会富有诗歌的诗性智慧,散发诗歌的诗性魅力,必然会有诗歌的诗意性这一深深烙印。
诗歌赋予了戏剧在抒发情感、表达情思的时候所具有的特征、能力、作用和影响,使戏剧作品在不知不觉中有了诗的情感属性,在潜移默化中包含着诗的内容和意境,给人以美感享受和情感共鸣。戏剧创作者在戏剧作品中构造出审美境界或想象空间,从而力图营造情景交融的艺术氛围,这就是戏剧的诗意性。文学作品让读者感受到的诗意,是作者让读者和作品产生了共鸣,也许读者和作者有着一样的审美情趣,或许读者和作者有着相似的经历感受,又或许作者描述的意境和读者的心境相通。不仅中国戏剧极富诗意性,西方戏剧更是如此,就西方戏剧的发展而言,从黑格尔、亚里士多德、狄德罗到近代的奥尼尔、易卜生等戏剧家,都极为深刻地把握着诗这一戏剧的本质,诗意性在他们创作的戏剧作品中体现得淋漓尽致。从古至今,放眼中外,诗是戏剧的本质,戏剧的诗意性是戏剧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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