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化骨髓巨噬细胞移植对CCl4诱导的肝纤维化大鼠模型的影响
2021-12-24王丹阳许燕楠陈佳美陈高峰慕永平
临床肝胆病杂志 2021年12期
关键词:检测
简 迅, 王丹阳, 许燕楠, 陈佳美, 刘 伟, 陈高峰, 张 华, 刘 平, 慕永平
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曙光医院, 上海中医药大学肝病研究所, 肝肾疾病病证教育部重点实验室, 上海市中医临床重点实验室, 上海 201203
肝纤维化是多种慢性肝病所致的以肝脏细胞外基质(ECM)过度增生与异常沉积,导致肝脏组织结构和/或功能发生异常改变的病理变化。众所周知,肝星状细胞(HSC)是肝纤维化发生的关键细胞学基础,而巨噬细胞在HSC的活化过程中发挥关键的作用[1]。肝脏巨噬细胞主要由肝脏Kupffer细胞和浸润的单核巨噬细胞构成。在慢性肝损伤过程中,巨噬细胞可通过释放促炎细胞因子或趋化因子等激活HSC,使其转化为肌成纤维细胞,分泌大量的ECM,最终导致肝纤维化的发生与发展[2]。同时,巨噬细胞具有高度的可塑性,其可根据环境信号快速地在促炎(M1)和抗炎(M2)之间进行表型转换,称之为巨噬细胞极化[3]。M1和M2巨噬细胞具有高度异质性,对纤维化肝脏ECM沉积和组织重建具有双重调节作用[4]。如在细菌脂多糖(lipopolysaccharide, LPS)或炎症因子等的影响下,巨噬细胞经历经典活化并分化为M1巨噬细胞,分泌炎性细胞因子如TNFα、IL-6以及活性氧等,使M1巨噬细胞在清除病原体的同时引发炎症反应。为了保护宿主免受炎症损害,巨噬细胞可被IL-4和IL-13等替代激活并分化为M2巨噬细胞,产生抗炎细胞因子(如IL-10),主要参与凋亡细胞吞噬、炎症消退、组织修复和重塑等[5]。目前关于M1和M2巨噬细胞在肝纤维化发生中的作用尚存在分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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