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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心像到心画:苏轼“清新”风格的生成

2021-12-23关鹏飞

聊城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1年3期

关鹏飞

(南京晓庄学院 文学院,江苏 南京 211171)

士人首先追求的是士大夫人格,苏轼《李氏园》“何当办一身,永与清景逐”之“办一身”,“即不徇身外之物,惟修身养性是务”①张志烈、马德富、周裕锴:《苏轼全集校注•诗集》,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2010年,第339页,第3170页,第4177页。,在此基础上才能长逐清新之景。清新是苏轼审美风格中的重要概念,他说:“诗画本一律,天工与清新。”②张志烈、马德富、周裕锴:《苏轼全集校注•诗集》,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2010年,第339页,第3170页,第4177页。一般理解,是把“天工与清新”的“与”理解为并列连词,如有的学者在解释“天工与清新”时就说:“其真谛是否即指此一技巧之‘天工’与作品之‘清新’?”③戴丽珠:《苏东坡诗画合一之研究》,北京:文津出版社,2007年,第41页。明显是把“与”前后的词视作并列关系。但这样也会有一个问题,就是苏轼明明说诗画是“一律”,后面却用“天工”和“清新”两个维度来阐释,前后颇有矛盾。如果把“天工”和“清新”视作内在关系密切的两个单位,把“与”理解为“吾与点也”之类的动词,就跟“一律”更为贴切了。如此一来,天工就成为“清新”风格的赞同者,则清新更多地指向一种被外部天工所许可的内在美学,即苏轼所谓的“胸中丘壑”。笔者以前研究苏轼的“清新”美学,是从老庄和佛学切入④详情可见关鹏飞:《万象自往还:苏诗与苏学》,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9年,第一章第一节。,但两者之间如何融合的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而从绘画的角度来看,又有再现与表现的区分。苏轼云:“古来画师非俗士,妙想实与诗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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