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2-22
一匹马,凝视过大堤上
更遠的堤岸。点燃
一颗树的烽燧。
习惯于走水路的,现在在路面。
脚下依然可以把握
激流与砂石的纹路。
包裹的年代中,你惊讶于
精致的捆扎术。
坐在小推车里,喇叭花吹着
快递而至的童年—
捆扎好的乡土。
如果左岸是观察者的本名,路灯下的
右岸,就是别名。他看见
你的双手,交叉过比现实
更深的现实。
我想找一只白鹭,来等待
并认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