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谈“诗与思”
——从“行走宽窄之间”哲理诗赛说起
2021-12-21>>>阿剑
星星·散文诗 2021年35期
关键词:哲理
>>> 阿 剑
近期《星星》诗刊的一次征文活动引起了笔者的注意。以“行走宽窄之间”为主题的哲理精短诗歌征文大赛,激发了国内诗人强烈反响。据悉,此次征文共收到投稿3500件,15000余首诗作。其参与人员之广、年龄跨度之大以及参赛成熟诗人之多,甚至超出了主办方的预想。这是《星星》诗刊继去年关于征文体诗歌讨论之后,又一起现象级事件。其中,哲理诗这一概念重回人们视野,值得关注。
一
关于诗,知与不知,思或不思,似乎是永恒的话题。百年中国新诗发展至今,既有传统诗学的延续与相依,也有超越古典文明的迥异路径,特别是20世纪以降西方现代诗的摸索,节制抒情、消解意义、运用意象乃至走向人们所畏惧的艰深复杂、多义曲折与晦涩难懂的境地,都对传统诗学提出了新的挑战。所以日本诗人高桥睦郎说:“我不知道诗歌是什么,所以我写诗。”这是典型的东方式思维,把诗的本义述诸世界的不可知论。而爱尔兰诗人希尼或许更为圆熟与温和,他在《希尼诗文集》中提到:“诗歌是堡垒,是人类隐私的监护者之一;但它又是敞开的,是一种公众的艺术形式……诗实际上是为作为读者的你而写的,它召唤你向它靠拢。它放在那儿让你打开。它是一种造物,然而是内心的造物。”
我曾就《星星》诗刊的哲理诗火爆一事询问过几位诗人朋友,其中有一位提出这样的观点:如果当下许多诗写呈现出沉湎个人趣味或直接干预现实的倾向,实际上成了遁世或入世的两极向度,那么,这次哲理诗重回大众视野,无疑满足了广大人民群众对诗歌尤其是1980年代以来诗歌的传统审美需求。毕竟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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