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孩小说的情感凝视、记忆投射与情感叙事限度问题论
2021-12-05张益伟
三峡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2021年3期
张益伟
(安阳师范学院 文学院, 河南 安阳 455000)
暌违文坛已久的作家黑孩2019年发表长篇小说《惠比寿花园广场》,另在《山花》发表了中篇小说《百分之百的痛》,2020年又发表长篇小说《贝尔蒙特公园》。这次归来,可以说是接驳她在青年时期对文学便怀有的一个十分笃定而又庄重的情结。黑孩的小说创作秉承沈从文、汪曾祺等一众作家的诗性写作传统,源于当代中国情感结构的熏染,加之异质空间(日本)习俗的多年浸润,遂孕育其自觉的美学追求——纯真而又率性,自然而又真诚,这一特征在近期的小说中愈发显示其“不涉理路、不落言筌”的质效。
黑孩自1992年起侨居日本。受日本注重把玩精微细腻之风气影响,也感受于日式“物哀”传统背景下对纤细柔美之物的体察与玩味,她的写作不由自主地兼具了外邦人的陌生化视角。正如她所言,无论是新海诚的动漫,还是日本和服上的绚丽,抑或是艺伎粉白面具上的一点红以及银阁寺的静雅,这些日本“细节”是她格外在意的,这些观察赋予她别样的凝视视角,拓展了她剔掘题材的禀赋。从《樱花情人》到《惠比寿花园广场》,黑孩描述了旅日中国女性的情感遭遇,其中,一以贯之的是黑孩对女性身份和女性情感的直观,对女性肉身与灵魂的洞悉,这种书写实践因此具有重要的认识价值。如果说《樱花情人》是带有先锋意味的女性主义叙事实践,那么《惠比寿花园广场》则集中展现了移民的一段心路历程,笔墨聚焦于女性生命中的精神与现实、光明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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