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论宫体诗的诗情画意

2021-12-03高玮

福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21年3期

高 玮

(三峡大学文学与传媒学院, 湖北宜昌 443002)

晋人衣冠南渡后,统一的局面再次被打破,南北对峙的局势形成且延续数百年。在传统语境中,对于非大一统的时代,文人多以“风雨飘摇”一言以蔽之,于是南朝呈现出的往往就是杜牧诗“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的哀婉伤感。但实际上南朝亦曾是充满文化自信、积极创造求新的时代,有着蓬勃昂扬的文化精神。正如清沈德潜《说诗晬语》卷上所言:“诗至于宋,性情渐隐,声色大开,诗运一转关也。”[1]南朝是中国诗史上诗运攸关的重要时期。而“宫体诗”作为南朝特别是萧梁时期的经典文化符号,自横空出世,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柔情绰态,媚于语言”,令观者忽而“远而望之”,忽而“迫而察之”[2],竟难得其意。

关于“宫体诗”,可以从“神圣”与“世俗”两端予以认知。以“世俗”论之,集中于宫体诗所描绘的内容,多为女性、男女情爱、咏物,故宫体诗“淫文破典,斐尔为功,无被于管弦,非止乎礼义”,是“乱代之征”[3],是“淫放”“轻险”[4],是文学的“堕落”[5];而另一端则是“神圣”的表达,不要忽视宫体诗的作者佛教信徒的身份,故对物(包括被物化了的女性)的描摹便成为佛教的“观照”,通过体验幻象而完成对真相的参悟;而萧家父子对宫体诗的大力提倡,则是为了“以佛法化俗”,只是效果不尽如人意罢了。[6]

宗教的“神圣”与肉欲的“世俗”并非水火不容,而是存在转化交融的可能性,它如金字塔的两端,其间有广阔的空间可留给宫体诗的研究者,这给我们提供了对其进行多角度的认识、从而更接近宫体诗以及宫体诗人的本来面目的可能。……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