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F-2在实体肿瘤中的研究进展
2021-12-03陈冬格罗雍猷
陈冬格,罗雍猷,刘 斌
干扰素调节因子2(interferon regulatory factor 2, IRF-2)是干扰素家族(interferons, IFNs)的一员,1989年[1]首次在大肠杆菌中被发现。IRF家族又称转录因子家族,是一个多功能细胞因子家族,已发现9个家族成员:IRF-1~9。根据C末端区域的特征,IRF分为四个子家族,即IRF-1子家族(包括IRF-1、IRF-2)、IRF-3子家族(包括IRF-3、IRF-7)、IRF-4子家族(包括IRF-4、IRF-8、IRF-9、IRF-10)和IRF-5子家族(包括IRF-5、IRF-6)[2]。IFNs调节细胞因子、趋化因子、免疫调节因子和蛋白质的表达,参与细胞生长、增殖以及肿瘤的发生[3]。IRF-2在实体肿瘤的发生、发展中起着复杂的双重作用。IRF-2在多种肿瘤中起促癌作用,而在某些肿瘤中起抑癌作用。近年来,随着化疗药物应用的增多,肿瘤耐药性的缺点日益显著。因此,寻找治疗肿瘤的新策略是亟待解决的问题。本文就IRF-2的分子结构、生物学功能及其在实体肿瘤中的研究进展作一综述,为肿瘤的治疗寻找新靶点。
1 IRF-2的分子结构及生物学功能
IRF-2位于染色体4q34.1-35.1上,由510个氨基酸组成,相对分子质量为1.70×104,具有2个蛋白结构域vRING-HC_IRF2BP1_like和IRF-2BP1_2,与小鼠IRF-2的同源性为93.5%。IRF-1是干扰素家族中首个被发现的成员,IRF-1和IRF-2以及其他IRFs具有同源性为73%的N端DNA结合域(DNA binding domain, DBD)。DBD识别与IFN刺激的应答元件(IFN-stimulated response element, ISRE)序列相似的DNA。IRF-2的C-末端区域是一个富含碱性残基的转录抑制区域。IRF的C-末端均包含1个IRF关联域(IRF associate domains, IAD),但IRF-1和IRF-2除外,它们具有不同的交互域(IAD2)。IAD2中蛋白质的相互作用可能决定蛋白质复合物是作为转录激活因子还是转录抑制因子发挥功能,并指定复合物与ISRE相邻的DNA序列结合。与IRF-1相比,IRF-2具有更高的蛋白质稳定性和细胞聚集浓度[4-6]。IRF-2 mRNA内含有“内部核糖体进入位点(internal ribosome entry site, IRES)”原件,以5′帽独立方式与多嘧啶束结合蛋白(polypyrimidine tract binding protein, PTB)结合后启动翻译[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