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文化共同体生成的跨文化考察
2021-12-01熊建军
西北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21年3期
关键词:文化
熊建军
(河池学院 文学与传媒学院,广西 宜州 546300)
提到中华民族,费孝通先生的总结多为人称引:“中华民族作为一个自觉的民族实体,是近百年来中国和西方列强对抗中出现的,但作为一个自在的民族实体则是几千年的历史过程所形成的……它的主流是由许许多多分散存在的民族单位,经接触、混杂、联结和融合,同时也有分裂和消亡,形成一个你来我去、我来你去,我中有你、你中有我,而又各具个性的多元统一体。”[1]费孝通认为,中华民族的凝聚核心是汉族,在整个中华民族的形成过程中,经历了一个融合、变动、混杂、充实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我们看到了地区性的多元统一,中原民族的混杂融合,北方民族充实汉族,汉族充实其他民族,汉族南移,西部民族流动等变动不居的变化,最终形成了一个“多元一体”的中华民族。虽然费先生文中并未涉及华夏文化共同体,也未提及在中华民族形成过程中文化的跨文化演变与生长问题,但不可否认的是,如果我们承认中华民族共同体的存在,那么就一定有一个与之相适应的文化共同体。本文提出的华夏文化共同体指的是以汉文化为主导,以少数民族文化为支流,伴随着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格局相生相长、相激相荡生成的物质与精神文化产物。一方面,它有别于华夏文化早期(先秦)相对单一的存在,另一方面,它又是一个顺乎时代潮流的跨文化生长过程。研究立足于多民族的历史演变,以华夏文化的生成、发展为线索,通过对华夏文化在渐进过程中的跨文化考察,发见华夏文化在跨文化过程中的突出表现,以期阐明华夏最终成为文化共同体的内外动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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