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建构的焦虑母职和参与父职:基于深圳中产阶层家庭教育的质性研究
2021-11-30唐咏
深圳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2021年6期
关键词:教育
唐 咏
(深圳大学政府管理学院,广东 深圳 518060)
一、研究缘起
家庭教育应该扮演怎样的角色,一直是当代教育和社会政策领域的重要议题。 改革开放以来,伴随着中国经济的稳定发展,一个被称为中产阶层的社会群体逐步成长。 在如上背景之下,焦虑母职的故事正每日在无数中产家庭中重复上演,让家长们深感困惑。 一方面,父母望子成龙和望女成凤心态急切;另一方面,中国孩子在教育实践中被迫卷入越来越高强度的学业竞争,饱受沉重的教育负担。
与沉重的教育负担相伴而生的是对教育减负的呼吁。 教育减负,主要是指减轻中小学生过于繁重的课业和心理负担。 回顾中国教育史发展的各个历史阶段,国家在中小学生课业减负方面从未放松。 可以将2001 年作为国家教育减负政策的时间分界点,在2001 年前,国家层面发布减负令,其政策靶心主要瞄准中小学生课堂内的学业负担,减负及教育的目标以推进素质教育为主导[1]。 例如,不可随意增加课程设置、教学时数、教学内容;控制考试和竞赛次数;限制作业量及控制计划外教辅资料用量等。 2001 年后,在重申此前多项减负令内容的基础上,国家从制度性安排视角为学校提供更多的政策选项,减负及教育的目标以基础教育课程改革为依托,以发展学生核心素养为旨归,但政策实施却呈现反向效果[2]。 例如,教育部2018 年出台政策,“严禁将培训结果与中小学招生入学挂钩,严禁作出与升学、考试相关的保证性承诺,严禁组织举办中小学生学科类等级考试、竞赛及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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