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启蒙运动与宗教启蒙
2021-11-29项松林
成都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1年1期
项松林
(安徽建筑大学 公共管理学院,合肥 230601)
宗教是启蒙时代无法回避的主题,诚如彼得·盖伊所言,“所有时代的绝大多数人都有宗教信仰。对于一个批判的时代来说,这个事实就需要解释了”[1]380。宗教启蒙亦是当时最棘手的思想启蒙。在西方,历史地看,现代化的一项最复杂、最艰巨的工作就是如何安置宗教,如何净化信仰。一般而论,启蒙时代的显著特征之一是批判宗教,“假如我们想寻找启蒙时代的一般特征,那么按照传统回答,它的基本特征显然是它对宗教的批判的、怀疑的态度。”[2]127不过,这样的笼统看法还是很不严谨,德国著名思想家卡西尔进一步修正道,“如果我们想用具体历史事实检验这种传统观点,那么就德国和英国的启蒙思想而言,我们马上就会持有最重大的怀疑和保留态度。然而,18世纪的法国哲学却似乎不容争辩地证实了这一传统观点”[2]127。各国启蒙运动对待宗教采取了不同的态度,宗教启蒙相比其他主题共识度最低,使其更加棘手与困难。
在宗教启蒙上,苏格兰启蒙运动静水潜流,温和而又不失突破。苏格兰启蒙运动对“腐败的宗教”的批判与反思、对“真正的宗教”之启蒙与建构,卓有成效地使宗教回归本真,从而净化了宗教信仰。苏格兰启蒙运动另一重要的理论贡献,是进一步吸收与同化了科学文化,回应与解答了宗教祛魅之后的现代性世界如何可能的难题,有力地完成了宗教现代化课题。
一、批判与反思:“最好的东西的腐败产生最坏的东西”
苏格兰启蒙思想家群体尽管信仰有异,但在宗教启蒙上,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出发点,那就是哈奇森式的“宗教情操”——如何引领民众通往现实的幸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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