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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医籍序跋的古代医者文献研读模式初探

2021-11-29张稚鲲李文林伍晓光

南京中医药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1年1期

张稚鲲,李文林,伍晓光

(南京中医药大学图书馆,江苏 南京 210023)

作为中医药文化的载体,医籍的存续与不断后传形成了以文本为代表的知识传承链,承载了中医药薪火相传的学术范式。作为医籍的构成文本,序跋既是古代医籍的组成部分,又不同于正文,不仅交代医籍编纂刊刻的时间、地点及著作内容特色,同时对医者的学医缘由、成长之路也多有涉及。故序跋除在文献的传播范围、效果等方面起特定作用外,在传递医理、引导医者入门等方面也起重要作用。

阅读与临证是古代研习医学的两大重要途径。关于两者的关系,不少学者也有论及。如清代医家朱沛文在《华洋脏象约纂》中说:“虽然有善读医书而不善临证者,然断无昧于医书而精于临证者。故必先读书以培其根柢,后临证以增其阅历,始为医学之全功焉。”[1]更有医者指出所谓“熟读王叔和,不如临证多”为“世医欺人之语”,强调若无文献阅读,临证再多,也是惘然,“心中无此理解,即临证百千,仍属茫然,不悟所以。”[2]清人黄丕烈在《士礼居藏书题跋记续》中亦言:“近时医不读书,欲求明理,其可得乎?”[3]均是强调文献阅读在医者入门乃至整个学术生涯中的地位与作用。本文从医籍序跋中筛选资料,分析医者基于文献的研读模式、阅读之法及对当代的启示。

1 研读模式

1.1 阅读-实践-再阅读的终身研读模式

“夫医者,在读医书耳”[4],“伐命唯病,治病唯书”[5]7。治病之法,组方之道,唯书中探求。从古代医家的成长轨迹来看,阅读通常是最早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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