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理性与历史诗性的融合
——读马晓康长诗《孙子》
2021-11-25吴投文
孙子研究 2021年1期
吴投文
在新起的“90 后”诗人中,马晓康的长诗创作已引起广泛的关注。在不长的时间里,他的长诗《还魂记》《逃亡记》《晏子》《孙子》相继发表并出版,足见其才情丰沛。这在他的同龄诗人中,无疑是一个例外。此前读马晓康的大量短诗,觉得他的写作起点很高,诗中显露出一种特别的成熟感,有一种相当开阔的趋赴艺术创新的自觉意识。在马晓康转入长诗写作的轨道之后,他的写作禀赋似乎激活在一种更酣畅的创作激情里,同时也不难发现他的写作是有充分准备的。这不仅来源于其学养的厚积薄发,也来源于其性情中坚忍的耐力。这位年轻诗人在写作风格上,呈现出与其他“90后”诗人鲜明的异质性,在掘进自己的生命体验中,他所建构的艺术世界对称于生存真相的复杂与丰富,同时呈现出鲜明的审美辨识度。
从百年新诗的发展历程来看,长诗创作几乎从一开始就不断地遭遇困境,这是由多方面的原因造成的。大概来说,不外乎这样几个方面:一是中国向来缺乏长诗传统,这可以看作是一种源头性的缺失;二是长诗缺乏清晰的边界,到底多长才算长诗,一直没有定论,这对长诗创作无疑会导致某些不利的后果;三是长诗在“长度”之外,还在内涵与结构上有一些特殊要求,这又很难达成共识。此外,还有一些更深层的原因有待探讨,但在新诗创作和研究中一直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从文学史的角度来看,长诗的历史价值与艺术定位也往往比较模糊,不能在文学史格局中获得独立的身份认定,也就不能充分彰显自身的艺术特性,这样,长诗的美学特质也就不能凸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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