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书入画变实为虚
2021-11-24洪再新
中国书法 2021年10期
洪再新
































关键词:元代 书画题跋 艺术通史 虚实 赵孟頫
缘起『书籍作为艺术』和元代书画题跋
《中国书法》组织元代书画题跋专刊系列,[1]以横跨欧亚大陆的世界史场景为参照,给笔者一个新的平台,综合思考这一专门之学与艺术通史不同凡响的关系。
二○二○年,范景中在其新著《文明与艺术史:西方美术史讲稿(原始艺术—中世纪艺术)》中,专列《中国古书的品味—作为艺术的书籍》一章,以过人的学识和胆量,从文明与艺术史的高度,通过和中世纪欧洲钞本的对比,拈出中国古籍的品味,让人耳目一新。[2]这个历史的高度,让人想到肯尼斯·克拉克(Kenneth Clark, 1903-1983)的《文明》电视纪录片,强调艺术在人类文明史上的价值。[3]正如约翰·拉斯金(John Ruskin, 1819-1900)所说:
伟大的民族以三种手稿撰写自己的传记:言词之书、行为之书和艺术之书。我们只有阅读了其中的两部书,才能理解它们中的任何一部;但是,在这三部书中,唯一值得信赖的便是最后一部书。[4]
然而,言辞之书和艺术之书的交合重叠,正是范著西方美术史关注的微妙之处,也成为我们认识元代书画题跋和艺术通史关系的突破口。原来,范景中先以『赵孟頫藏书与《汲黯传》』展开相关的立论。除了对赵氏《汲黯传》钞本真伪问题的各种假说加以甄别之外,范文更着眼于『书籍作为艺术』的通史价值,[5]提出新的假说—『我从虞龢《论书表》得到证据,书籍制度与早期书法、绘画的制度是一致的,都是手卷的形制。这告诉我们,后人看作书法作品欣赏的,例如所谓王羲之的《黄庭经》,古人也是把它当作书来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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