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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事二题

2021-11-14路喆

躬耕 2021年10期

路喆

掰苞谷

我不善干农活,姊妹几个中我是老幺,也是干农活最少的。1988年的秋天,因“唐河师范学校”搞基建,推迟一个月开学,我在家把农活都干了个遍。

秋天是一个收获的季节。在改革春风吹拂之下,古老的新野大地焕发出勃勃生机,勤劳的父老乡亲把各自承包的土地侍弄得春意盎然、五谷丰登。禾菽成熟时,竟下了几天透墒雨,刚一放晴,人们便迫不及待地踏着泥泞下地干活了。

雨后的新野老东岗显得厚重而殷实,一派丰收的景象。久雨之后,大块地的苞谷地被泡透了,有的地方积水还没有完全消除,需脱了鞋赤脚进去。开始的时候,我和母亲分垄排齐自东向西把苞谷棒子从苞谷杆上掰下来堆在泥地上。那时好像没有矮化品种,棵棵苞谷都是棵架耸立、高大威猛,俨然一个个威严的“将军”,秸秆上一般有两三只硕大的棒子,个个籽粒饱满,枪棒似的斜插在将军的半腰间。脚下一小会儿就堆成一小堆,往往是向前跨一大步,转身一圈,就又堆成一小堆,心中顿时有一种喜悦。

进入苞谷地越来越深了,太阳也渐渐升高了,“秋老虎”的威力也逐渐显现出来。此时,头顶是油烹似的炎炎烈日,脚下是一踩很深的泥水地,周身是一两米高的苞谷杆,置身其中,团团围绕,密不透风,衣服早已经被汗水浸透,水洗的一样。裸露在外的脸上、手上、脖子上不时被苞谷叶子剌的生疼生疼,苞谷穗子、苞谷胡子及叶子上的白霜,和着汗水一起沾到身上,浑身瘙痒又糊燥,个中滋味,真是难以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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