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统与文统之间——抗战中的陕北修志
2021-11-13申津宁
黑龙江史志 2021年2期
关键词:记忆
申津宁
(宁波大学人文与传媒学院 浙江 宁波 315000)
中国有一个以历史为本的精神世界,从国史到县志。在中国的历史叙事当中,历史基于时间,始于语言,历史于言说中存在。中国有着修志的传统,而方志作为一种地方的记载凝结了地方的记忆,有着深刻的文化与政治的烙印。虽然全面抗战爆发后民国修志趋于停滞,但是仍有张其昀、顾颉刚、傅振伦、黎锦熙等在修志,然而不仅民国政府提倡修志,伪满洲国亦有修志,修志这一行为在抗战这一环境中显得意义尤为明显。近人对于方志之考察多集中于方志编纂,而对于方志本身之时代意义考察无多。因方志所需人力物力财力颇多,所以盛世多修志,而全面抗战爆发以来,物力维艰,修志一度趋于停滞,抗战中修志数量也很少,有地理学家张其昀编纂的《夏河县志》《遵义县志》,黎锦熙所修《城固县志》(已散佚)、《同官县志》《黄陵县志》《洛川县志》《宜川县志》,王俊让、王九皋所纂的《府谷县志》,陈昌荣编纂的《昆明县志》以及修于西南后方重庆的《北碚志》。上述志书中黎锦熙四部志书及傅振伦所修《北碚志》为公认的名志。而唯有黎锦熙所修四部陕北志书皆都成书于抗战最艰难阶段,其地理也最靠近抗日前线,抗战在四部志书中有极大的体现,在此种情况下,修志具有极大的象征意义,因此选取黎锦熙所修四部志书作为研究对象。所谓“政统”从本质上看代表着合法的权力体系,从方式上看就是通过权力的垄断实现对国家的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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