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与当下
2021-11-12◎田禾
草堂 2021年5期
关键词:小说
◎田 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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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诗歌越来越难写了,不仅如此,诗人也时常陷入尴尬的境地。当我们谈某一个诗人的现象时,要么不屑一顾,要么哄堂大笑,要么诅咒谩骂……这种现象不只是在一般场合,如老百姓群体中,职业文人或大学知识分子中间,这种对诗人的认知态度,是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为何诗人的形象沦陷到如此的地步?这的确让我困惑又痛心。写诗歌写了大半生,头发都写白了,眼也花了,身子也垮了……有人说,诗可以疗伤。果真如此,我们又何求写诗不只是为了自己写?还要与人分享、与人共鸣和与人拯救?
有段时间,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愿出门,有点像养生修行“辟谷”的状态,不吃不喝,不说不唱,只服诗歌元气,只沉默在自己过去写的诗歌里,不停地反省和发问,我写错了吗?好诗在哪?经典在哪?如此反复地在自己的诗歌围城中寻找突破。这种寻找愈来愈强烈和急迫,反而更加重了我的一种使命感和责任感:我要写出更好的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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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与当下。这个关系让人如此地感伤又无可奈何。我以为在这时代写诗和做人发生了错位。诗是诗,人是人,我们在进入一首诗的创作时,诗的场景早已存在,那些人物和道具舞台,都是我们曾经发生过的思想或感情的冲突的影像,却在另一种戏剧化的事物叙事中,找到了互为对应的重合。我在动笔之时,这个重合的事物,就把我的原生态覆盖了。这个现象正是我在前面论及的显像。一首诗的显像存在,对于自然的原创性是一种复制,诗人们都在复制诗歌时,这个时代就没有诗性的物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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