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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艺术的中国转向

2021-11-11彭锋

中国文艺评论 2021年9期

彭 锋

当代艺术通常以国际性自居,然而今天所说的当代艺术,不管对它作了何种界定,背后都会有某种立场在支撑。当代艺术的实践者和研究者不可避免会受到所在社会和文化的影响,从而形成了全球当代艺术的多样性景观。遗憾的是,中国当代艺术家和理论研究者没能提出自己的当代艺术。我们不是回避当代艺术,就是接受某种外来的当代艺术观念。这种局面严重限制了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我们迫切需要当代艺术的中国转向,期待早日形成一种基于中国文化传统和社会现实的当代艺术。

一、国家概念与习得因素

2008年9月,中国美术馆举办了“磨石——中国瑞典当代绘画联展”。笔者在为该展览撰写的评论文章中,将中国当代艺术划分为三个阶段,简要地说,这三个阶段就是:“学西方”“为西方”和“为自己”。笔者认为,只有到了第三个阶段,才能真正称得上“中国当代艺术”。“第三个阶段的中国当代艺术终于摆脱了西方的影响,成为一种名副其实的中国当代艺术。这种艺术既不以模仿西方艺术为准绳,也不以迎合西方眼光为鹄的,而是以建构中国当代文化为己任。”2009年5月,由笔者和埃尔金斯(James Elkins)主持的首届“中际论坛”(全称“中国当代艺术国际论坛”China Contemporary Art Forum)在北京召开,包括贝尔廷(Hans Belting)、福斯特(Hal Foster)、史密斯(Terry Smith)、高名潞、潘公凯等三十多位中外理论家相聚北京,围绕“什么是中国当代艺术”的主题展开了三天研讨。笔者以

Paths to the Middle: A Tentative Theory For Chinese Contemporary Art

(《意象之路:有关中国当代艺术的一种试探性理论》)为题作主题报告,阐述了一种基于中国哲学和中国现实的当代艺术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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