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蜀玄音
2021-11-04杜梦甦
音乐世界 2021年5期
杜梦甦
〔摘 要〕多年以来,杨晓忠对“蜀”都抱持着浓厚的兴趣和深刻的情感。在杨晓忠的作品中,古蜀之富,以金、铜、玉、石存续;古蜀之大,神树顶天与铜人立地。
〔关键词〕古蜀;作曲;杨晓忠
对于作曲家杨晓忠而言,“蜀”是创作的属地。在其《上善蜀水》《蜀锦图》《蜀道之难》《春夜喜雨》《移动的背景》《云团》《花夜》《拂尘》《口弦》等经年累积的作品中,不论是室内乐,还是交响乐,都以“蜀”的声音透视这一方水土的文化肌理。这些作品在数十个国家展演,被数十个海内外音像公司与出版社收录与发行。
“古蜀”是诸多艺术家的情结,也是我长久的念想。我一直被其神秘吸引,一直期待与之相遇。三星堆、宝墩、金沙……行走在古蜀之域,探寻那时的声音。
傳说中的古蜀:富庶。
蚕丛建国,柏濩即位,鱼凫兴邦,杜宇农耕,蜀,乃西南之域的富庶之国。
文献中的古蜀:神秘。
《蜀王本纪》曰:“蜀之先称王者,有蚕丛、柏濩(灌)、鱼凫、蒲泽、开明。是时人萌椎髻左衽,不晓文字,未有礼乐。从开明已上至蚕丛,积三万四千岁”。《华阳国志》曰:“蜀之为国,肇于人皇,与巴同囿。”“巴、蜀厥初开国,载在书籍,或因文纬,或见史记,久远隐没,实多疏略”。李白的《蜀道难》:“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在这些精贵的字里行间,给予古蜀浓郁的神秘。
文物中的古蜀:辉煌
20世纪30年代,华西协和大学“考古、艺术和民族学博物馆”的馆长大卫· 克罗克特· 格雷厄姆(David Crockett Graham,中文名葛维汉)和林名钧等人首次发掘了三星堆遗址①。20世纪80年代,三星堆考古发现二度惊人,古蜀国的真迹再一次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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