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史怀古”,除了“借古讽今”之外
2021-11-03袁海锋
语文周报·教研版 2021年41期
袁海锋
作为古典诗歌的题材类型,“咏史怀古”是诗人创作的重要维度。在这一类型诗词的阅读中,“咏史怀古”的题材属性与“借古讽今”的创作意图往往捆绑在一起。不得不承认,“借古讽今”的意图是咏史怀古诗的重要文学使命。在知悉“借古讽今”的文学意图之外,深入地分析其运作机制,细分表现类型,是极为必要的。而且,在此之外,咏史怀古诗也还存在着其他的意图可能。
“借古讽今”中的“古”一乃古物遗迹,如古代战场、关隘、城池、墓冢、祠庙等,张养浩的《山坡羊·潼关怀古》《山坡羊·骊山怀古》两首元散曲皆是此类。二乃古人事迹,比如家国战事、个人遭际等,杜牧的《题乌江亭》、王安石的《乌江亭》是属此类。事实上,所谓“借古”,很难将人事与物迹分割。毕竟,物迹因为人的存在、参与才能产生意义,而人事又必须存身于相应物迹构成的自然空间。
相对于“古”而言,“讽今”之“今”的变化的圈层更为多元。“今”的具体指向分为:个人遭际、家国时局等。明确这些古今内容之后,由具体的“借”与“讽”,古今才能产生联系,而二者的另一前提是它们之间的相似性。这种今人所遇之于前人世事的相似性,包括宏观层面的家国命运异同,如刘禹锡的《乌衣巷》;微观层面的个人遭际的相似,如辛弃疾的《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这种相似性还可以进一步细化为前人之事与今日之事类似;前人之言对今日之人富有激发;前事中的事象被诗人重新寄寓个人化的感受。在微观的个人遭际层面,这种古之物事与今之作者的相似性有两种不同的表现。……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