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第二性的“他者”
2021-11-02彭晓红
青年文学家 2021年27期
彭晓红
《包法利夫人》是法国作家福楼拜写的一部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并存的悲剧小说。小说描写了外省一个富裕农民家庭的独生女爱玛悲剧的一生。作者以现实主义的深刻描绘,通过爱玛的悲剧,控诉了恶浊鄙俗的社会,指出爱玛的悲剧是社会造成的。国内有部分学者尝试从女性主义角度分析爱玛的形象,指出了爱玛身上鲜明的女性意识。但该分析仅停留在人物的表层形象,并未对人物背后真正的形象特点进行深挖,且未能从小说中不同人物的视角对爱玛展开全面分析。基于此,本文结合波伏娃对女性“他者”地位的深刻認识,尝试解析男性凝视下爱玛的形象构建过程。
一、作为“他者”的第二性
他者与主体是一对相对概念。若将自我视为主体,他者即为非主体,若将自我设为本质,他者即为非本质。黑格尔在《精神现象学》中指出,自我意识并非独立存在的,它需要一个不同于自身的另外一个客体的存在,即他者的存在。他者向自我投射出强大的注视,在这种注视下,自我感知到他人的目光,得以确定自我的存在。简言之,自我意识依附于他者的存在,要真正意识到自我,必须树立一个与自我意识相对立的客体他者,没有他者,就没有自我。他者是一个相对概念。
波伏娃从黑格尔那里得到启发,在《第二性》中探讨女性的处境与自由时,将女性看作“他者”。女性不是偶然被确定为“他者”,也并非自我界定为“他者”的,女性的“他者”地位是长期占有统治地位的男性所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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