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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童年

2021-11-02谢清流

青年文学家 2021年28期

谢清流

1949年,我的大姐出生,父母戏称她是“解放牌”孩子。第一个孩子,家中倾注了全部的爱与教育。被父母宠着的姐姐,漂亮活泼,聪明伶俐,但是脾气很坏。第二年,一岁多的姐姐生病发烧,怀着七个多月身孕的母亲,抱着她上医院看病。那时公交车极少,等的时间长又不方便。母女二人就乘了辆人力黄包车上医院。走到半路,天降大雨,黄包车夫放下了油布遮雨帘挡雨,顿时黄包车内黑乎乎的,又看不到外面的风景。原本被母亲哄着,一路看风景忘了病痛的姐姐不干了,开始吵闹。在母亲的孕肚上又蹦跳,又哭闹,母亲抱都抱不住。母亲被姐姐踩踢,肚子剧痛,下身见红。挨到医院,大人和孩子都进了急诊室。应该还有几个月出生的我,硬是被姐姐提早踢出母亲的肚子与她做伴。我的生日刚好是10月1日国庆节,这是姐姐给了我一个好生日。

早产的我,不足五斤重,又瘦又小,满脸的褶子,像老太太的皱纹,皮包骨头的手像小鸡的爪子,弯曲的腿软软地耷拉着,一双无力的眼睛总是闭着,看不到婴儿讨喜的光芒。哭声弱得像小猫,难喂还老吐奶,免疫功能差,经常看病吃药。若是不包上婴儿的“蜡烛包”,都没人敢抱,怕散了架。我就是一个又黑又丑的病鸭子。早产儿难带,弱不禁风。夏天一吹电扇,就开始咳嗽,只好扇扇子降温,一天必须洗几次澡,擦痱子粉。春秋冬稍凉,换衣服、尿布,就拉肚子。一般孩子七个月会爬,八个月会坐,一岁满地跑,而缺钙的我,到两岁还讲不利索话,扛着个卷毛大脑袋,像泰迪小狗似的,走路还不稳当……我弱小的体质给家人添了不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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