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那轮明月
2021-11-02张万松
青年文学家 2021年28期
张万松
小时候,家乡的明月是独享的,喧闹的。
金黄的月悬在空中,蓝宝石般的天空只有几颗星星在眨眼,自然就应了一个词—月朗星稀。还有这句歌词:“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听妈妈讲那过去的故事……”画面感超强!更多的时候,唱儿歌:“月亮走我也走,你打烧饼我买酒,你带带,我带带,黄狗是你老太太。”我不知道这些歌词为什么这么无厘头,就像周星驰的电影。但是,就是很顺口,可不像作词家们那般讲究。不过,好像歌里面依然有些味道,有些意思,只不过我们不理解罢了。最喜在打谷场上,听伯伯说《隋唐演义》《东周列国志》《封神榜》《水浒传》《三国演义》《杨家将》等,每一次他都讲得活灵活现,似乎是他亲眼所见。故事中的人物全都是天上的星宿,故事也是神奇到超出我们的想象,每一次的结尾也总是让人牵肠挂肚,纠结在无以复加的情节中。
没有故事的晴朗的夜晚,我们自然也不寂寞,就在草垛上玩耍。宽阔的稻场上,我们一群孩子相互追逐。被朦胧的月光所惑,总以为童话也是真的,我躲在七月的乞巧节的辣椒丛里,期盼着能看到牛郎织女一年一度的如梦佳期。
长大后,家乡的明月是分享的,沉静的。
渐渐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月亮不再是我独自赏玩的。望月,不是赏月,是思念。所以,李白的《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有这样的句子:“杨花落尽子规啼,闻道龙标过五溪。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有人说是“随风直到夜郎西”,两句差距甚大,既然是寄心于月,一直高悬于顶,当然是,月亮走我也走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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