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听到父亲的“怨言”
2021-11-02戴方毅
青年文学家 2021年28期

在部队期间,由于终日忙于军事训练、政治教育、新闻报道和文学创作,极少回家探望年迈的父母。然而,父母始终毫无怨言地支持、鼓励着我,从未拖过“后腿”,我也没有辜负父母的期望,先后在部队荣立了三次三等功。
父亲对我有“怨言”,是母亲告诉我的。
那年国庆节,我回泉州老家探亲。一天,邮递员送来了从部队转给我的一封信。打开一看,是一份《东方信息导报》,眼尖的妹妹看见有一篇署我名字的文章。原来,是我那篇歌颂母亲的文章—《褪色的黄书包》发表了。于是,那份“毅儿写的报纸”在父母手中争相传阅着。
对自己难得变成铅字的文章,总是万般钟爱。几天后,我发现那份报纸放在了父母卧室的床头。报纸有些皱了,显然是父母看了又看。
临归队的一个晚上,忙于摄影的父亲还没有回家,我在客厅陪着母亲看电视。母亲忽然对我说:“你父亲说那篇文章写得真好。”我笑了笑。过了一会儿,母亲又说:“你父亲对我说,你们兄妹俩只敬母亲没敬他呢!”哦,我的心怦然一动—我只写母亲,没有歌颂父亲……
我难言了。其实,我们何尝不敬父亲呢?自打记事起,父亲便是一个让我们崇敬的人。他以微薄的工资,克勤克俭地让我们兄妹念书,又建了一幢楼房。如今,我们兄妹俩一个成了部队中令人羡慕的新闻官,一个成了受人尊重的教师,他能不让我们敬爱吗?父亲的脾气有时暴躁,曾威严得让我们不敢正眼瞧他,但心情好时,会同我们开些天真的玩笑……
归队后,在一个停电的晚上,我在摇曳的烛光下,写下了《父亲的“怨言”》。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