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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程山路

2021-11-01高莉莉

青年文学家 2021年25期

高莉莉

从南山上下来时,天色已晚。

我们就在南山下的小饭馆,最后吃了一顿地方小炒。

我拍了店门口水龙头滴水的照片,那时候那一句“滴滴答答等你来”正当被人传唱。

天空下起了雨,细蒙蒙的,但寒意有些侵入骨髓,或许是因为这即将要到来的别离。

我们是相距千里的两个人,却因为约的是同一个导游而被一同带上南山。

那时候你是洒脱俊美的少年,而我也还是可爱纯粹的少女。

前半段的时候,我们还不熟悉,我的相机里只有那些停泊的小鸟被锁进镜头,还有一些没有被命名的奇松怪石。

后半段的时候,我们途经南山峡口突然遇上了狂风骤雨,于是我们需要牵手来保持平衡。

脚步被雨水放慢,你走在我的前面牵着我,被打湿的手掌心有余温传递过我的指尖。我忍不住去看你的背影,在暴雨中你的身形愈发显得挺拔。当时的我,应该也有红晕浮现脸颊,只是没有被人察觉罢了。

仅是短短两天的旅程,夜宿南山顶,偶有浮云经过身畔。

因为天气不好,没有星空,第二天应该也没有日出可看。

我们在南山顶,喝着前台卖给我们的昂贵啤酒,你陪我听着我爱听的《南山忆》。

我为什么要独上南山?你为什么要远道而来?

我为什么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孤独感?你为什么喜欢远眺,又那么不爱微笑?在我们的聊天里有了答案,也让我们真正熟识了起来。

第二天我的镜头里開始有了你,还有南山上唯一的一张合影。

那一张照片里我们不约而同地穿着白衬衫,你也露出了难得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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