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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麦子

2021-11-01宗术彦

青年文学家 2021年25期

宗术彦

“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悠久的五月,在时间的大河里穿越奔流。经纬着人文,静观着沧桑,见证着辉煌,吹拂着天南地北的曙色。这多味的南风,撩起炊烟的缠绵,牵引出童年五彩的回忆。麦子,涵盖了童年所有的色彩。

清明忙种麦。一粒种子,从冬天的渴望中走出来了。清明时节,北方还是冷风剪剪、柳枝萧条,或雨雪霏霏呢。但是,有经验的农民是不会被这些“假象”迷惑的。他们,是时令最忠实的拥戴者和执行者。

其实,清明之前,家家户户就开始准备了。从仓房里搬出犁耙,锈蚀的犁铧被辛勤的双手打磨得锃亮,闪着希望。修补好破损的犁绳,整理齐铁锹、二齿子、洋叉、大叉、镐头等农具。世代耕种的土地,并非土润膏肥,甚至有些苍白(盐碱地)。但是,这阻挡不住一茬茬的希望。

翻耕过来的黑土地,带着冰碴和些许的睡意。一脚踩上去,倒也松软温润。这个时候,想闻到泥土的芳香还为时尚早。田边野草依旧枯黄,陌头老榆歪斜的身躯没有一丁点绿意。只有饱满的麦种,似乎怕被新芽冲破皮,迫不及待地撒入田垄里了。

麦粒被庄重地撒在冰冷的泥土里,不几天,绿油油的麦苗便悄悄探出头。麦苗长到寸把高的时候是要压青苗的。当时很不解,觉得大人们有些残暴,沉重的石头磙子在幼小嫩弱的麦苗上无情碾过。可是奇怪的是,过几天,被碾压过的麦苗反而长得粗壮敦实,没压过的依旧细弱单薄。现在,儿时那些想不通的困惑,已然明了。

当麦苗没脚脖的时候,其他作物才陆续播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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