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聚是首歌
2021-10-29
西部散文选刊 2021年8期
前幾日接到消息,说周末在原工作的乡里由乔副乡长召集老同事聚聚。想来撤乡并镇已经十六个年头了,同志们大范围坐在一起还是没有的。临近聚会的几日,同事们就打电话互相盘问着聚会情况,商量着让不喝酒的开着车,不影响喝酒人的酒量也打消其往返的顾虑,能切实感受到人们迫切相见和相见后尽情尽兴的心情。女儿旁边插话,爸爸听到喝酒连个拒绝也不会?孩子,爸爸此刻的心情你是不会理解的。
与同事们约好早早地起程,早了不误叙旧,迟了怕耽环节。百十公里的路聊着往昔,谈着近况,说着某个人,回忆那件事。原来的荒漠沙梁现在已经成了远近闻名的工业园区,栋栋高楼拔地而起,条条道路纵横交错。生产企业机声隆隆,作业工人紧张忙碌。新建企业空地上,多辆工程机械紧张作业,挖掘机、推土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重型卡车来回穿梭荡起滚滚烟尘。工业园活力无限,新生活魅力有约。我们相聚的地方也不再是记忆里的模样,两个工厂间的一排平房是我们费了周折才找到的。等我们到了聚会地点时,三十来个座位的餐厅基本满员。联系人小段的手机还在急切地震动,他在院子里手舞足蹈、高喉咙大嗓子地给来话人描述着来时的路。看来心急的不只是我,而是每个人。每有来人,必先双手恭出详详细细地握次手,说着相思的话,看着久违的脸,曾经是那样的熟悉,现在忽觉陌生。“少壮能几时,鬓发各已苍”,雷厉风行的领导大多已离开工作岗位,花甲上下风华不再,脸生斑、鬓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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