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志远，刘珊珊，2

（1.上海财经大学 公共经济与管理学院，上海200433；2.浙江工业大学 经济学院，浙江 杭州310023）

一、问题的提出

国家治理体系的核心要素是价值体系， “人类命运共同体” 与 “以人民为中心” 是新时代国家治理现代化的两根价值支柱。①刘建军、赵小斐：《新时代国家治理的价值体系》，《上海行政学院学报》2020年第4期。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终极目标是实现 “国家富强、民族振兴、人民幸福” 之中国梦。世界银行发布的《1997年世界发展报告》指出： “高效的政府对于物品和服务的供给——以及规则和制度——至关重要，市场的繁荣、人们的健康和幸福也依赖于此。没有这些，经济和社会的可持续发展都无从谈起。”②Wor1d Bank，World Development Report 1997：The State in a Changing World，New York，NY：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97，p.13.十九届四中全会强调，我国国家制度和国家治理体系具有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不断保障和改善民生、增进人民福祉，走共同富裕道路的显著优势。如何更好地将中国特色治国理政制度优势转化为治理能效，发挥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在增进民生福祉方面的作用成为理论研究和改革实践的题中应有之义。

在发展经济学看来， “制度适当” 无疑比 “政策适当” 更为关键。制度因素的作用及其在不同国家（地区）的适用性并不是绝对的。有学者指出，当今被发达国家所推崇的 “好政策” “善治” 标准，实际上是 “踢开了发展中国家赖以发展的梯子” 。①张夏准：《富国陷阱：发达国家为何踢开梯子》，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7年。早在西方新公共管理运动初期，莱夫维奇就特别提出，西方发达国家致力于促进政府治理能力的改革并不适用于第三世界发展中国家。……